这种离别有各种各样的原因, 有因为自身的、有因为家庭的, 总之都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也不是能控制的。
热闹的场子里夏油悠注意到有些同学的眼睛暗淡了, 他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
人群听话的安静了下来, 期待的看着他。
面对一双双或闪亮或忧伤,或遗憾或不甘的眼睛。夏油悠笑容灿烂, “不在同一个学校也没关系呀,大家是朋友这件事又不会变。”
他扬了扬手上的手机, “距离是无法阻碍我们的,大家要常联系呀。”
这话说到大家心坎里去了。
“对啊!”
“朋友是一辈子的事!”
“说得对!”
少年人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但总是会相信自己能做到一辈子不改变, 将“一辈子”、“永远”等等轻易的许诺出去。
没有嘲讽的意思,因为他们真的是这样认为的,而正是这种自然而然的自信,才显得那些真的很美好。
同学们口中说着理所当然的承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夏油悠撑着头看着同学们。
他喜欢他的同学们,一群真诚又可爱的人-
是啊,朋友是一辈子的事。
河间育人看着夏油悠,他们从幼稚园相识,六岁那年被迫分别,按理来说尚小的年纪记不住太深刻的情感。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夏油悠,在重得自由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找了过来。
这段友谊不该在时间的冲刷下褪色,既然当初是他弄断的那就由他再续上。
车内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每个人都好奇不久之后的高中生活,好奇未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话题由此展开,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那我们来定一个十年之约吧。”河间育人伸出一只手,“十年之后不管我们大家在那里,这一天我们将在这里再相会。”
“好啊好啊。”
“那就说定了!”
大家纷纷响应的伸出手,一只又一只大小不一的手掌叠加在河间育人的手上,然后大家不约而同将期待的目光移向夏油悠。
“班长你快你伸手啊。”
“对啊,班长你可要做好带头作用啊。”
“”夏油悠沉默,不是,怎么有种在竖旗子的感觉?
虽然但是夏油悠还是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了上面。
嗯,要做一个不扫兴的人。
十年之后啊搞得他都有点期待了呢-
车子摇摇晃晃了快三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等车子一停大家都迫不及待的下车呼吸新鲜空气,有几个去找和谐的地方吐去了,夏油悠就是其中之一。
晕车真的很难顶啊!
让大家缓了一会后,老师组织同学们先去住宿的地方放行李。
“啊,活过来了。”
松木诚人卸下行李,往床上重重一躺。坐几个小时的大巴也是很累的。
住的地方是两两一组,自行分配。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剪刀石头布,松木诚人赢了,所以夏油悠被判(bushi)给了他。
“悠,你还好吧。”
“呃其实不太好。”不等松木诚人焦急的起来,夏油悠紧接续上后半句,“但不是因为晕车。”
众所周知,晕车最难受的是吐不出来。吐出来,那口气顺了人就舒服了。
“我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觉。”夏油悠眉头微皱,“这附近好像有咒灵。”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