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畅快的笑声在空气中传出老远,偶尔路过听到的人都会忍不住一顿,然后会心一笑,想起属于自己的青春物语。
总之,那天夏油杰认真的解释了之前真的是偶然事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的。咒术师是很神圣、很有意义、很受人尊敬的存在。
夏油悠看着他哥,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夏油杰还表示并不希望因为自己拌住他的脚步,那样他会很愧疚、非常愧疚。
最后夏油悠松口了,表示隔天出发。倒不是他信了他哥的话,而是夏油悠觉得他再不走,被他紧紧盯着的哥哥都要不知道怎么祓除咒灵了。
当然,这也不代表他不信他哥。他哥确实不会骗他,但他哥才十七岁。社会是非常复杂的存在,你以为的很多时候其实并不是你以为的样子。
这些东西他很难跟他哥说清楚。
就如他之前制定的计划那样慢慢来吧,夏油悠垂眸,他已经在渗入咒术界,探索咒术界的规则及玩法。
不要急,不要慌,稳住,夏油悠对自己如是说到。
这就是他为什么出现在高专门口的原因。被他哥第一次这样迫不及待的送别,这感觉还真挺新鲜。
夏油悠笑了笑,嘛,时间也确实不多了。他给太宰治发了个消息,这次是真的要到横滨,不会再放鸽子了!夏油悠如此确定,因为他想不出来还有谁能阻他脚步。
为了吉利,他这次歌也不唱了,长腿一迈跨上摩托车,走就一个字!
“嗡嗡——”
摩托车的轰鸣声随着距离越来越远而变小。
夏油杰看着手机上的定位离自己越来越远,忧郁的叹了口气。
五条悟拿出手机录像,“我迟早要把这些证明你是变态的证据丢到悠面前。”
“我赞成。”家入硝子默默举手。
夏油杰理都不理那两人,对着手机唉声叹气。
—
由于快到饭点,夏油悠决定先找个地方好好搓一顿。刚好顺路有家面馆特别棒,店铺位置非常偏,要不是老板是他的股东之一,他就要遗漏这家宝藏店铺了。
上次吃还是一个月前呢,想起记忆中的味道,口水已经在分泌。夏油悠喉咙滚动咽了下去,摩托车一拐,在小巷中越来越深入。
“哒哒哒——”
骑了大概半小时,夏油悠将摩托车熄火停在路边。这里有条小路能节省十多分钟时间,就是有些路段不适合摩托车骑行,干脆步行。
他摘下头盔背上吉他,这个点的太阳有些刺眼,想了想夏油悠又掏出一个棒球帽扣上,然后戴上耳机慢悠悠的走。拐过几道弯后前面墙角有两个人,夏油悠本来没太注意,下意识扫了一眼。
诶、等等,熟人啊。
这不是诸伏景光么,他正准备打招呼,又想起景光毕业后就进了酒厂。万一附近要是有酒厂的人,他这不就暴露景光了么。刚好这时风中带来一股铁锈味,血液自前面一人的脚下蔓延开来。
撞上现场了。
夏油悠秒懂,装出一副正常人看到这场景应该有的样子,尖叫一声转头慌张的跑。
诸伏景光化名绿川光,目前在一家兢兢业业做真酒却盛产假酒的黑心酒厂绝赞卧底中。
几年的卧底生涯将当初的温润而泽变成了锐利冷然。做卧底的都身不由己,总归会遇到与自身品格相冲的事。虽然清楚是为了最终那个美好的明天,虽然不曾后悔,但做了就是做了,总归是心中有愧。
而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