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地,不知疲倦地逗弄,时轻时重,有滋有味。
“嗯……唔……”
冬宁脸不耐地皱起,这纠缠似乎冲破了身体某处隐秘,莫名地,她感觉到了一阵暖潮,像天然的温泉,如此自然地涌动着……
不知为何,她有点想要哭出声。
感受到了怀中人不安的扭动,他终于松开了她。
粗重地喘着气,他替她去捋脸上的乱发,贴近的身体却一刻也不舍放开。热气在两具躯体之间蒸腾,空气中暗涌的欲望并没有因吻的停止而湮灭。
冬宁艰难地睁着眼,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他身上被蒸得潮湿的沉香气,还有那一如既往温柔的大手,提醒着她,眼前的人是谁。
“小叔叔……”她潮红的小脸儿一皱,秀气的鼻头也跟着耸动。
“嗯。”他低低应一声,磁沉的声音像在热砂上滚过,抬手,拂去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唔……你……你抵着我了……”
刹那,空气安静得可怕。
叹息声落在耳边,他将她拥到怀里,鬓发摩挲着她的鬓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香气氤氲的脖颈,“雪儿乖,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她嘴角不自觉弯起,头轻轻靠上他的肩,“嗯。”
空气中的湿度慢慢降了下去,连热气也逐渐消散,那股神秘力量,也随之退却。
不变的,只有一个沉稳的,宽大的,令人安睡的怀抱。
第28章 床单淋漓他的心思,肮脏又卑劣。……
又是在一阵头痛中醒来。
冬宁从床上坐起身,握成的拳头小手抵在额头上揉按。
疼啊……真是太疼了……
都说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可要尝试过一回才知道,真的跟抽去了人的筋骨似的,浑身上下懒懒散散的,还蔓延着挥之不去的酸痛。
只是……这舌头怎么麻麻的?
莫非自己喝多了酒,会把舌头也给麻痹了?
奇怪……
她心里嘟囔着。
呀!
猛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来。
昨儿个自己告白了吗?咦?她怎么全忘了?忘了,通通忘干净了!
她拼命敲打自己的头,试图将那粘稠的记忆从脑子中抖落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她瞪大眼!
惨了!脑袋里一片空白,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
最后一缕清晰的记忆,还停留在坐在对面的照照给自己喝酒鼓劲儿的场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完了完了完了!
也顾不得那恼人的宿醉,她掀开被子跳下床,在房中焦躁地来回踱步。身子紧张得弓起,手塞到口中紧紧叼住,如同一只即将被丢入沸水中不安跳动的虾子。
“怎么办……怎么办……?我昨晚到底去了没去?”
她气不过,手又拼命捶两下头。
死脑子!你快想啊!赶紧想起来啊!
呜呜呜┭┮﹏┭┮,还是什么也不记得。惨了惨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这下该怎么面对小叔叔?
芳嬷嬷推开门,就看到冬宁自言自语地在屋里走动,不时地还要举起手,敲两下自己的头。蹙着眉,鼓着腮,嘴里不知在叽里咕噜些什么。
芳嬷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