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颤抖着将血肉模糊的人抱起来,匆忙从怀里找伤药,这一次她学乖了,她没有只带着毒药,她还带了很多伤药,甚至还带走了便宜爹的保命丸。
她急急倒出来,塞进裴长渊嘴里:“长渊,你怎么样了?”
匆匆赶来的黎清桦蹲下身,双指搭在裴长渊脉搏上,半刻之后,她面色沉重:“裴公子在迎战雪狼的时候就受了重伤,后来又与人缠斗,方才那人突袭,又直接震碎了他的胸骨……”
云挽月眼眸微缩,裴长渊很厉害这件事,在她脑子里几乎根深蒂固,她从来没想过这人有不行的时候,于是也潜意识地觉得这人可以。
就是受了伤,也不至于太不行。
她真的没想到。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黎清桦想了想:“上次得见,裴公子大部分妖力被祭妖锁封印,此刻若是再次动用那部分妖力或许还可以,只是如果用了,这一次的长眠或许就不是挽月进到梦里把人带回来这样简单,可能会激起祭妖锁的反应,会发生什么……不得而知。”
云挽月努力让自己冷静,她直视着裴长渊半睁着的眼眸:“裴长渊,你能听到吗?如果听得到,就按我说的来,你直接动用你被祭妖锁封印的妖力,后果如何,都再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裴长渊睁开眼,逐渐笑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油纸袋,保存得很好,没有沾染一点血迹。
“我没有找到味道奇怪的米线,于是给你带来了这个,好似是这里的特色,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用来给你赔罪,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了?”
祭妖锁封印的妖力,他不能再动了,再动一次,便又会被祭妖锁压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两百年,月月封印松动,血脉重现,他要是再被压两百年……绝对不行。
云挽月咬着牙:“现在哪里还管什么气不气的!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裴长渊,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就当没有与你成过亲,我立马去找好几个人年轻英俊的,全部一起伺候我。”
油纸袋掉落在裴长渊怀里,终于被血液沾染。
他声音陡然冷下:“不行。”
光是想到别人,他就要疯了。
“你死都死了,凭什么不行!”
裴长渊猛地抬手,揽着云挽月的脖颈狠狠下压,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也几乎是他最后的力气。
他重重啃在云挽月的唇上:“不可能,若有别人,我先杀他们,再带走你,绝对不能有别人。”
话音刚落,这人立时倒下,没了动静。
云挽月眼眸微缩,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是一片血腥味,这人直接啃破了她的嘴唇,她看着昏睡过去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这种时候,耍流氓?是不是疯了?”
她看着昏睡过去的人,咬咬牙,抽出黎清桦别在腰间的匕首将自己指尖划开,送入裴长渊嘴里。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的血不是有用吗,不是珍贵吗,不是直接提升修为吗,救个人,应该也行的吧?”
黎清桦想到那立时暴毙的雪狼眼眸微缩,她看着昏死过去的裴长渊,斟酌着语言:“挽月,之前忘记告诉你,那曾经喝了你的血的雪狼,最终暴毙了,如今场下那些,虽是被我与裴公子击杀,心脉估计也是全部碎裂。”
云挽月愣了愣:“可是那顾子商他,他说他们移植了妖的器官,有我的血,就能……”
黎清桦叹了一口气:“那应是另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