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让她觉得沉重。
而此间的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她终于对传说中的擒妖司有了纪实的印象。他们与顾家没什么不同,都是不把妖当做生命的存在。
她上前,将早前用药丸化作的药液喂进每个人嘴里,妖毒与普通的毒不同,妖毒有妖性,云家特质药丸可利用药材的微妙配比在解毒的同时中和妖性,可以解一部分常见妖毒,这几种也在其中。
看着几人喝下去之后神色逐渐缓和,云挽月才松了一口气,她克制着自己的神色:“筹算公子,还请验证。”
筹算摆摆手,几名医者上前诊断,听过医者所言,他眼中闪过了然。裴长渊明锐察觉,眸色微凝。
这人……像是一点也不惊讶。就像是早早便知晓月月会解妖毒,此番只是验证。
“想不到月牙姑娘这样厉害,不需重新配药便能将妖毒全部祛除,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我还以为姑娘只会救下一名妖呢。”
又是话里有话。
救下一名妖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只能救下一名,另一种是能救下三名,却只救下一名,前者能力有限,后者与擒妖司一般,对妖宛若牲畜,但像她这样能救,却救下三名的,有对妖怀有怜惜的可能。
这种试探来试探去的谈话让云挽月无端疲惫,她皱了皱眉头忍下不耐。
“筹算公子谬赞了,我不过是见不得我跟前有没有解下的妖毒,便是有十名,我也救得来。”
将自负技艺的姿态做了个十成十。
筹算笑出了声:“不愧是月牙姑娘!如此姑娘便与我一同去刻下身份文牒,一番流程下来,姑娘便是擒妖司的人了。”
云挽月瘪瘪嘴,通过了,但是不高兴。
——
“你为什么突然动手?”房间内,云挽月一派凶狠地瞪着裴长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因为那个人有诸多疑点,或许已经知晓了月月的身份,这人的目的七成是月月,他出掌是为试探。只是这些不该是没有神智的他该说的。
于是裴长渊仍木着眼眸,对云挽月的话无知无觉。
云挽月越想越生气,她直接上前揪着裴长渊的耳朵:“你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吗?擒妖司啊裴长渊,你要是直接用出了妖力,这还得了,我俩,说不定清桦他们全部都要被制裁。”
所以他没有用妖力。
裴长渊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耳朵被揪得通红也没有发出声音。
云挽月泄气,头靠在裴长渊肩上:“跟个木头一样,要不是你傻了也能打,才不要带你在身边。”
软软的头发有几缕蹭在脖颈,将裴长渊原本不太平静的心绪奇迹般地安抚,他指尖动了动,下一秒又被云挽月随意拿起,不自觉地揉捏,全然把他当做了大型人偶娃娃。
他挪动视线,放在身侧的人身上,身侧的人还在碎碎念:“京城有什么好吃的呢……不若今晚先去吃个烤鸭,烤鸭哪里的才算好吃?等会要不随便抓个人问问……”
他的手被她反反复复翻转着,柔软充盈在他手掌各处,将平静的心绪又勾起了三分痒意。
这些都是正常的他得不到的。
那三分痒意又悄然褪去。
此时门外传来白炽软软的声音:“云姐姐,我们这边都办好了,我,我家里人,好像来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