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桦见人不走,又与展蔺对视一眼,云挽月直接出声:“裴长渊是不是打算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危机,然后让你们送我出来,是不是因为他们的目标里有我?”
黎清桦见人执着,只好开口解释:“挽月,不是我不与你详说,只是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裴公子面色极其凝重地让我们带你走,他说若是不走,你会有危险,我才应了声。”
云挽月心口一滞:“到底是什么变故……”
展蔺劝说:“云姑娘,事已至此我们应该赶紧走,不要浪费时间。”
这里不是梦境,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对事情不了解,也因此没有把握,若是贸然回去可能都会死在那里。
云挽月思绪流转,不能意气用事,不能意气用事,她心中默念三遍,最终顺从黎清桦的力道跑了起来。
他们几乎没有停歇,直到云挽月双腿完全无力的时候还在跑,月色渐浓,周围的空气格外凉,云挽月手上脚上的金铃早就没有了踪迹,她紧紧捏紧裴长渊的白骨,上方的白光始终亮着,如上方的月华一样柔和。
只是亮度越来越暗淡了,云挽月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距离越来越远的缘故。
黎清桦也几乎没了力气,她喘着气:“马上了,到了山下我们需得立时买马离开,按照裴公子的意思——”
不等她说完,几道身影落在几人身前,内力的劲气扬起一道尘土,展蔺反应极快,提着两人的衣襟飞身而起避开内力的劲气。
是于云挽月而言全然陌生的声音:“不愧是我的好徒儿,带着人还跑了这么远。”
徒儿?
展蔺听到声音立时面色欣喜:“师傅!是师傅吗!”
黎清桦也神色一松:“若是师傅来了便好办了,师傅武艺深不可测,便是大妖也少有能打得过的。”
只有云挽月面色一沉,若是来帮,又怎么会是拦截的姿态。
尘土散去,云挽月看清了来人,一道头发银白的身影,身后跟了一名儒雅公子,再往后是几名穿着一样的道人模样。
云挽月眼眸微缩:“筹算……”
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见到筹算?
展蔺也疑惑着:“师傅?师傅怎的还与擒妖司有联系?”
展天详笑开:“如何不算有关系?这位是你们的小师弟呀,虽然你们素未谋面,但其实筹算为师教导许久了,只比你师妹晚一年入门。”
展蔺震惊:“师傅收了小师弟怎的不与徒儿说?”
云挽月抿了抿唇,她挣脱黎清桦的手暗自退后一步。
展天详摆摆手:“自然是你们各司其职,学的也不一样,便不必相见。”
他摆开的袖子上是一抹暗红的骄阳刺绣,在隐隐约约的月光之下云挽月却看得格外清晰,因为这个图案一直是谜团,是从一开始到最后都存在的,从未解开的谜团。
一叶枫里莫名其妙的黑衣人,将顾子商带走的人,都是未知,但都有这个图案。
云挽月再次退后,她不动声色地拉开与展蔺黎清桦的距离,紧紧握着手里的白骨。
展蔺还在攀谈:“那小师弟学的是什么?早知小师弟在擒妖司,我们又何必那般辛苦潜入擒妖司,实在是怪哉。”
展天详回头看了看筹算,拍了拍筹算的肩。
“你学剑,你师妹学符,你们代表的是奇门前门,筹算学的不同,他钻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