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是人类还是妖,在他们眼里都是一样的。
只有人类会忌惮比自己强大的物种,真是奇怪。
胡小然背着李灵灵来到了一处医馆,趁着夜色云挽月将需要的药材全部拿走,想了想留下了欠条。非常时期非常办法,她尽力了,以后安全了她再来还钱。
云挽月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她不敢休息,马不停蹄地将研究七日散的成分,再马不停蹄地配置解药,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解药竟真的让她配了出来,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
云挽月端着两碗药液来到:“快喝——”
话还没说完,人便栽了下去,胡小然眼疾手快将药碗接住,她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忍不住感慨。
“人类真是拼啊。”
殊不知在从前云挽月才是最摆烂的那一个。
——
“长渊——”
云挽月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极其狭小的空间,身体不断动荡着,她急忙查看四周,没有人,自己也没有被绑起来。
确认完这些她才松了一口气。
胡小然推门进来:“姐姐梦见了什么?梦里一直在喊长,渊,这个人一定很重要吧?”
她梦见了什么?她好像不记得了,如何也记不清。面上是一片冰凉的眼泪,云挽月想,应该不会是什么好梦。
“不记得了,”她顿了顿,“但是长渊确实是很重要的人。”
云挽月抬眸:“这是在哪里?”
胡小然将肉粥递过来:“在船上,你昏迷了五日,你们人类真的很虚弱,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灵灵说你只能喝肉粥,真可怜,不能吃鱼。”
云挽月接过肉粥,肉粥是温热的,很香,她送入嘴里,入口即化,很好吃。
跟那天在马车上的味道一样,云挽月握勺子的动作停滞在空中,勺子里的粥滑落进碗里,荡开一圈热气。
胡小然疑惑:“怎么不吃?不好吃吗?不应该啊,我刚才偷喝了一口,很好吃。”
云挽月眼眶微红:“好吃的。”
只是她想起了清桦,也想起了裴长渊,想来也是,当初他们都出城那么久,粥怎么可能还是热的,除非是有人一直用妖力将粥熨烫着。能有妖力的除了一直跟着的裴长渊,还能有谁?
是她迟钝,什么都没有察觉。
李灵灵推开门:“小然!我听见了!你偷喝了粥!”
胡小然眼神躲闪:“听错了听错了,你听错了。”
李灵灵还要再说什么,看见云挽月的眼泪正一粒一粒掉落在粥里时又止了话头,她声音放缓:“小然你出来,别打扰人家休息,而且你不是要吃鱼吗?过来帮我,我拉不动了。”
胡小然立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来了来了!”她风风火火地走出了门。
李灵灵看着房里的人最终叹了一口气,轻轻将门关上。
不行,不可以难过,粥这么好喝,不可以对不起粥,云挽月继续极其认真地讲肉粥一口一口送入嘴里,直到空虚的胃逐渐被填满,她身上的温度逐渐回归。
此刻外面穿了胡小然的声音:“天啊,这是什么鱼为什么这么重!灵灵你不会钓个鲨鱼上来吧!”
李灵灵柔和的声线中带上恼怒:“瞎说什么?这里是浅海,哪里来的的鲨鱼!”
云挽月静静地听着,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