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多啊,数不清了。
云挽月动了动即将要到头上树叶子,很是好心:“树兄,你的叶子冒出来了。”
还戳到她头发了。
树妖生得一副老爷爷的模样,他沟壑交错的面容上很是焦急,他将自己的树叶急急从云挽月头上拿下来,随后藏在自己的袖子里。
“诶呦,小姑娘诶,真是对不住,我这,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小心露出来了,真是对不住啊。”
云挽月摆摆手:“没事的,爷爷您这个年纪也要去求白泽大人吗?”
在妖的世界里,只有神兽白泽可以唤作一声大人。
树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是啊,在下活得太久了,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找了许多人都说不知道,于是只好去问白泽大人。”
云挽月好奇:“白泽大人这都管吗?”
树妖愣神,树枝又悄悄从衣袖中溜了出来,云挽月伸手将树枝塞了进去。
“应该是管的吧?就剩他这么一个神兽了,我们妖里决定不了的事情不都找他吗?对了,小姑娘,你是什么妖啊?”
云挽月眸色闪了闪:“花妖,小花妖而已。”
树妖很是高兴:“花妖啊,花妖好啊,就是我们草木妖在这海上有点吃亏,听说他们海妖最喜欢我们草木妖了,等会要是海妖来了,你躲爷爷身后。”
云挽月看着又冒出来的树枝,她再次帮着塞了进去:“爷爷,要是真的海妖来了,你转身就跑,有些人忘记了就忘记了,想起来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树妖摇摇头:“你不懂小姑娘,到了我这个年岁能去执着的事情已经很少了,我一直还想要去记起来,那就是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若是死在这海上,爷爷也不会觉得惋惜的。”
树枝又冒了出来,云挽月索性也不塞了,手不自觉摩擦着树叶子。
“小姑娘你呢?你去找白泽大人是为了什么呀?”
云挽月顿了顿,她神色如常:“没什么,就是想去见见他。”
树妖不懂:“只是见见?”
当然不止是见见,她应该是这一船子人贪念最重的那一个。
树妖见人不回答,也没有过多追问,他将一枚树枝放置在云挽月手上:“小姑娘我们投缘,这是我的树枝,这一路艰险非常,遭遇不测的可能很大,我若死了,这树枝便会长出新芽,到时候你随意扔在哪里就好,我自己会长出来。”
云挽月从未听过这种方式,她很是惊奇:“这样好?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一直不会死了?”
树妖拜拜手:“诶,非也非也,你觉得一个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吃吃喝喝?开开心心的?但其实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树妖摸着自己的胡子:“老朽觉得一个人活着的象征就是他的记忆,记忆在,这个人才完整,老朽每一次重新长出来便会忘记所有,从前的便是从前了,重新长出来的是新的人。”
云挽月疑惑:“可是爷爷,但您一直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您是这一次忘记的吗?”
“应该忘记很久很久了。”
云挽月点点头:“就是呀,您分明已经忘记很久了但还是在努力找到这个人,说明什么?记忆并不代表您,灵魂才是,有些人是记在灵魂里的。”
树妖愣在原地,一不留神又支出了许多树叶,在往外冒旁的人就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