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来点点头:“是,都已拟好名次。”
“哦?”沈常山直起了背脊,颇有兴致地翻阅起一旁的甲等试卷,看着看着,嘴角的弧度却慢慢垂了下来。
接着,只见他又挨次翻开乙等、丙等的几本试卷,全程却仍是一语不发。
最后,甚至开始看起那一大摞被批为不通的。
见状,众官医心里顿时七上八下,不时悄悄交换起目光。
难道这上百份的试卷,竟没有一本能让这位京城而来的太医大人满意?
可话又说回来,能在太医署中坐稳一把交椅的,眼界自然比旁人高些。
正当众人暗自嘀咕时,却见这位沈老助教神情忽然一变,眼角夹起几分笑意:“都说淮州人杰地灵,果然让老夫找到沧海遗珠。”
徐鹤来目光一跳:“沈公说的是……”
沈常山兀自哼笑两声,抬手向亦正纳罕的众名官医勾了勾:“来来,你们也都瞧瞧。”
交上来的这些答卷,都在官医们手中被传阅了一次,除了几张被评为甲等,其余并无太多令人印象深刻的好文。在场批卷的,也都是本府官医署年资颇高的博士与助教,故而听他如此一说,也不禁暗自起了好奇。
于是齐齐凑过脑袋一看。
只见平整崭新的纸张上只寥寥写了几行,开篇明义,赫然是四个大字——
屎、尿、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