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得含糊不清,像一个真正不懂电子设备的门外汉。
“24小时?”齐向北的调子停了,他眯起眼睛,透过后视镜盯着陈默,“这么短?”
“是啊,我也觉得短。”陈默“憨厚”地挠了挠头,“孙秘还抱怨呢,说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真出点什么事,等想起来去看,早被覆盖了。估计就是为了应付检查装的,省里要求嘛。”
他巧妙地把责任推给了孙秘书和“省里的要求”。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齐向北没有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陈默能感觉到,齐向北并没有睡着。那双闭着的眼睛背后,是深不见底的算计。
陈默的手心再次湿透了。他知道,自己这个谎撒得并不高明,但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只希望,齐向北能相信,或者,假装相信。
晚上十点,奥迪车驶入市应急管理局大院。
“齐局,到了。”
“嗯。”齐向B北下车,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小陈,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齐局晚安。”
目送齐向北的身影消失在办公楼大厅,陈默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发动车子,驶向停车场。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在办公楼三楼的一扇窗户后,齐向北正拿着手机,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车离开。
“喂,孙亮吗?……对,我回来了。……那个司机小陈,你明天去查一下他的底细,越详细越好。……还有,车载记录仪,你去处理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陈默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房子是三年前结婚时买的,九十平米的两居室,装修得很温馨。
妻子林雨婷,二十九岁,在市规划局用地科工作,是个标准的美人,也是陈默曾经的骄傲。
他打开门,玄关的灯亮着。
“我回来了。”
客厅的沙发上,林雨婷正端坐着,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来帮他拿包,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衣,衬得皮肤白皙,但脸色却异常冰冷。电视开着,声音很小,她显然心不在焉。
陈默心中咯噔一下。
“怎么了,雨婷?还不睡?”他走过去,想伸手抱她。
林雨婷却像触电一样躲开了,站起身,与他保持着距离。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平板,不带一丝感情。
陈默的动作僵在半空。“出什么事了?不高兴?”
林雨婷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关掉电视,客厅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陈默,”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疏离和决绝。
“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陈默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离婚吧。”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一颗炸弹击中,嗡嗡作响。
“你……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离婚?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你没做错什么。”林雨婷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是我不想过了。”
“不想过了?”陈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