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同性的身体。
甚至要比他更加强壮。
顾裕生闭了闭眼,又睁开。
难道,他穿书后开始了新剧情,把火葬场文变成了换攻文,而自己是个……矮攻?
不可以!
顾裕生无声惨叫。
他也有一米八二了好吗!
“小玉?”
陆厝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顾裕生一个激灵,对上了对方担忧的眼神。
“怎么感觉你刚刚……”
陆厝斟酌着语言:“表情有点痛苦,是想到什么混乱的东西了吗?”
下一秒,他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下。
顾裕生猛地伸出手,揪住陆厝的衣领:“先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不会,”咽喉处传来轻微的窒息感,陆厝的心跳得有些快,“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亲嘴和舔一下对方的指尖,不算过分吧!
顾裕生这才虚弱地松开手:“那就好。”
他把陆厝从自己身上掀开,脚步有点飘。
“你去哪儿?”
“呼吸一下外面世界的空气。”
脑瓜子嗡嗡的。
陆厝跟在后面,随手扯下一件大衣:“外面很冷的,你穿上再出去。”
顾裕
生唰一扭头。
休想凭借这种故作贤良的计俩打动我!
他郎心似铁!
冷哼一声(),打开了门。
≈hellip;被迎面而来的呼啸北风刮得后退半步。
两人目光交汇。
还出去吗?
去!
小顾医生要面子嘛。
去屋里找了件厚厚的大衣穿上了?,又系了条围巾,给自己裹得暖暖和和的,这才去开门。
没关呢,陆厝就跟着出来了。
“你干什么?”
“我想和喜欢的人呼吸同样的空气。”
“……你好恶心。”
五分钟后,两人一起被吹得风中凌乱。
快入秋了,两侧的行道树都被刮得沙沙作响,苍穹寥廓,都是午后的时刻了,天空中还是闷沉沉的黯淡。
顾裕生硬着头皮往前走。
出来没开车,因为目的地不算远。
一方面是心里太乱,想冷静下。
另一方面也是好几天没来买菜了,得买点瓜果啥的。
天气预报说明后要大幅度降温,可能还有阵雨,那肯定得备点东西。
陆厝沉默地跟他错半个身位,在左前方。
顾裕生的下巴埋在围巾里,没抬眸。
风也吹不灭脸颊的热。
陆厝在用身体,给他挡风。
可能是出来得急,穿的并没有自己这么厚实,只草草地披了件大衣,还是单层的,很薄。
衣角翩飞,手指僵硬得要失去知觉。
“围巾给你……”
顾裕生声音很小:“或者你先回去吧。”
陆厝呵着自己的手:“要不我们系一条?”
想得美!
两个男人在街头系一条围巾,狗看了都要呸一口这嚣张的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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