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么绑,她都可以挣开。
“好了。”
红绳绑得顺序不太对,好在看起来是将双手牢牢绑在一起了。
季清沅抓住那截红绸,看向陆云霜的眼睛,“该遮眼了。”
小公主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一件一件按顺序来。
陆云霜止住想笑的心情,坐起来面对着她,闭上眼,“来吧。”
身前馨软的身子靠近,红绸轻轻覆到眼上,一双柔荑般的手绕到她的脑后,披散的青丝从季清沅肩头落下,不经意间扫过陆云霜的脖颈。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
红绸后,陆云霜睁开双眼。
大片的红色模糊遮挡着视线,她隐约看见面前有人,而后这模糊的身影往后一退,与她对面而坐。
她看不清季清沅的表情,不过想也知道她在为难纠结什么,故意逗她,“阿沅不知道该怎么做吗?要不要我教你?”
“谁要你教了?”季清沅断然反驳,她鼓起勇气一把将陆云霜推倒在床上,气势汹汹地道:“我要亲你。”
屋外的日光愈发耀眼。
明亮的光线穿透床上的轻纱,落在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上。
陆云霜手中的红绳还没解开,季清沅解了几下都没解开,泪珠子越掉越多,泪盈盈地望着人,“你自己解呀,我解不开。”
“我说过我今日都听你的,”陆云霜在她耳边轻啄,“不过,你要求一求我。你求我,我就解开绳子。”
手被绑着,眼被蒙着,明明该处于劣势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占了上风,屈膝往上,将人逼得崩溃哭泣。
遮眼的红绸随意一扯就开了。
偏这绑手的红绳怎么解也解不开。
季清沅低泣着道:“云霜,阿云,你帮帮我好不好?”
一声不行,便多唤几声。
一声比一声亲昵缠人。
缚手的红绳被轻易挣开,陆云霜将人抱到怀里坐着,轻声问道:“阿沅,你看到那面等身的长镜了吗?”
寝殿内有一面等身镜,镜面清晰光可鉴人。
季清沅口中的“不许”不知何时变了音调。
她在镜中看见自己泪凝于睫覆满绯色的面颊,以及……
她仓皇躲入陆云霜的怀中,低声埋怨:“云霜,你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那你喜欢吗?”陆云霜低笑一声。
季清沅咬着唇不回答她……
黄昏时分。
陆云霜将刚刚摘来的粉色小花,双手捧到季清沅面前,眨着眼睛问她:“好不好看,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冬日里难见开得这么灿烂的花,唯有温泉附近可见。
季清沅懒得与她生气,将她手中的花接过来,强调一句:“你不许在卧房里放等身镜,我看见也会让人搬走的。”
寝殿里的等身镜刚刚已经被宫人搬走了。
陆云霜见她不与自己生气,立刻点头答应:“好,不放。等你进西苑,不符合你心意的地方,都可以重新摆置,随你喜欢就好。”
“我哪有那么挑剔?”季清沅嗔了她一眼,“你亲自布置的,我自然欢喜。”
陆云霜听见那句“欢喜”,觉得自己心里仿佛也欢喜起来。
她轻轻抱住小公主,在她耳边叹了一句,“阿沅,你怎么这么好呀?”
好得让她舍不得放手。
贪恋越生越多,多到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