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微微侧头。
银色的长发之间,男人神色苍白泛紫。
那是缺氧带来的、不正常的颜色。
然而就算是这样,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高傲的、不屑的。
哪怕呼吸已经很困难,他仍然昂首看着似乎全面压制着自己的情报商。
他说:“求我。”
情报商扩大了嘴角的笑容,任由战栗感窜上自己的脖颈。
就是这样。
就是这种感觉。
他们互相争夺,互相较劲,恨不得咬断对方的喉咙,恨不得融为一体。
只能看到对方。
只能想着对方。
只能……拥有对方。
“求你,”情报商虔诚的吻着长发杀手的手,温顺的不可思议,“放松……”
“我想动。”
哪怕口中在恳求着,情报商的手依旧未曾松懈。
长发杀手修长的脖颈留下了清晰的印痕。
像是……
项圈。
好漂亮。
好适合他。
月影光希的眼眸从没有一刻如此暗沉。
……
琴酒最终还是没能守住阵地。
整个玄关都被弄脏了,湿-漉-漉的。
和长发杀手一样。
月影光希很欣赏他此时的表情,尤其下饭。
当然,他才不会说出口。
情报商终于开始长记性,不要得意忘形下做出惹恼长发杀手的事。
他亲吻着陷入半昏迷的人的脸颊,弯腰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向浴室。
至于地板?
等安置好长发杀手之后再擦嘛。
月影光希很是心安理得。
然而长发杀手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刚接触到热水就清醒过来,立马要求情报商去收拾残局。
月影光希恋恋不舍:“可是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琴酒受不了了,“赶紧去!”
情报商被轰出浴室,只能满脸不甘愿的转身去收拾。
琴酒的声音从紧闭的浴室门中模模糊糊的传来。
“……不准尝。”
月影光希愣了愣,立马恍然大悟的轻捶掌心。
“对啊!我就说我忘了什么!”
琴酒:“……”
琴酒:“不允许啊死变-态!滚啊!”
情报商大笑着离开。
当琴酒终于做足心理准备离开主卧的浴室时,外面已经收拾的一干二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长发杀手非常警惕,他忍着身体的不适还仔细探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掉的没打扫的地方,情报商也没有“珍藏”什么后才算是勉强放下心。
只是他没看到情报商在哪。
琴酒没怎么费劲就发现客卧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昏黄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地上投射出狭窄的光影。
情报商估计收拾完后看他没出来,就到客卧洗澡了。
这无可厚非。
只是手放在门把上的那一刻,琴酒犹豫了。
自从上次被……之后,他就没有再进过这里。
他对这个家里的任何一切都很熟悉,但就是这个房间,他总有一种不想进入的感觉。
纯粹是有点畏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