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接下来两天店铺开不开门吧。
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阮呈拿过保温杯倒出半杯热水慢慢喝,把饥饿感压下去后,冻得微微发麻的手指捧着温热的玻璃杯,他眯眼,露出一份类似满足的笑意。
还好,这些天降温虽然降得很厉害,但手和脚都没有长冻疮,起码少遭罪了。
之后,阮呈预习了语数外三门科目的接下来课程,凭着消化掉的知识点完成一些作业,再就早早钻进被窝。
床上很凉,少年单薄的身躯缩成一团取暖。
雪停了,化冰了。
真正的冷才刚刚开始。
临江城市中心一栋富人小区里,一个留着有些长刘海碎发的男生正躺靠在人体工学椅上,右手拿着手机刷班级群聊消息,左手拇指顺着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根指尖掐算了三四次。
忽然他动作一顿,轻轻嘶了声,放下手机皱眉坐直。
这准不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