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张插画出现在眼前,两人十指相扣,是他们的未完待续。
冬日小调尾音消散的一瞬,许晴晚弯起眼睛,像是蓄了一对漂亮的弯月,定定看向眼前的丈夫。
而简秋绥含笑对视,眸里满是爱意。
……
婚礼来的人很多,许晴晚打招呼都只能匆匆说上一句,招待完宾客,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
不会喝酒的姑娘,也难得喝了半杯,脸颊漫过酡红,像是漂亮的晚霞色,落在了上面。
到了晚上,许晴晚换好了凤冠霞帔,化妆时,目光变得迷蒙,被身旁陪着的简秋绥,很轻地握住手掌,眼神顿时变得很乖。
之后,就被简秋绥抱去了车上,带回了北郊外的小宅,那里的婚房已经被收拾妥当。
他们今晚会在这里过夜。
许晴晚被抱到房里,放在了梳妆前。
晚上多喝了一杯,果酒甜甜的,在舌尖萦绕着余味。
梳妆镜前坐着的姑娘,一身大红嫁衣霞帔,远山眉芙蓉面,乌黑发髻如云,凤冠缀满珠翠玉石,雍容华丽的凤钗垂下,像是误入尘世的仙子。
而身后站着的男人,眉目深邃,此时半垂着眼睫,帮她取下凤钗凤冠。
为了在大婚当夜,能够给心爱的姑娘梳发,这些天一大早,简秋绥就跟着造型师练习,怎样解开繁丽发髻,才不会揪掉妻子的一根发丝。
他那一伙的兄弟,看着他专注拿人偶练习时,甚至还打趣起他。
“呦呵,简哥,这手可真巧!”
“简哥怎么着,转性了,你这打算改行绣花呐!”
被他语调慵懒的一句“没老婆的人,知道些什么”,通通给堵了回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只是几个来回,就轻巧地解开发髻,乌黑柔顺的发丝,顿时从指缝中穿过,在鼻尖泛起馥郁馨香。
男人拿着一把木梳,温柔地梳过妻子的乌黑发丝。
看着镜子里的姑娘,眼露深情,嗓音低沉温柔。
“一梳,愿你无忧无虑。”
“二梳,愿你永葆天真。”
“三梳,愿我们白头偕老。”
许晴晚眼里泛着微醺,乖乖地看着镜里的男人,轻喃重复:“要白头偕老。”
“阿绥,我们要白头偕老的。”
耳畔落下轻笑间,许晴晚已经被男人拦腰抱起,下意识轻呼:“阿绥……”
简秋绥看她懵懂模样,嗓音低沉含笑:“乖宝宝,洞房花烛夜,忘了么?”
许晴晚默默环紧男人脖颈,很轻点了点头,乖乖地回答:“没忘的。”
喝醉的姑娘,像只缠人的小猫,喉间溢出发轻发软的甜腻尾音。
明明在怀里哭得不行,嘟囔着不要,又偏要紧紧搂紧他男人的脖颈。
一遍遍在耳边轻喃着爱意。
“阿绥……”
……
许晴晚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抬眼是熟悉的吊灯,视线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间,意识到这并不是北郊外的老宅。
而是他们的独栋小屋,他们的家。
头有些发晕发疼,许晴晚下意识往男人怀里蜷了蜷,溢出无意识的轻喃尾音。
睡梦里的男人,收紧了有力臂膀,纵容地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许晴晚闭上眼睛,缓了会神,感觉有些睡不着,半睁开眼睛。
却越过男人肩头,转头瞥到床头柜上的一抹浅蓝色。
目光渐渐定格,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