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累。或者我先回院子里休息,你继续招待着宾客。”毕竟结婚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陈京澍揉了揉她头,“都没你重要,你直接去车上,我和爷爷说一声就来。”
林逾静提着手包上车,驾驶位坐着袁术。
“太太,恭喜。”
林逾静浅笑颔首,想起和陈京澍于壹京重遇时,也是袁术给他们开车。
现在,突然就有种命运使然的感觉。
陈京澍回得很快,拉开车门,坐进车子先去牵她手。
“去西郊。”陈京澍说道。
林逾静怔了下,问道:“不是回静园吗?”
“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陈京澍一脸神秘说道。
车子直抵西郊,是一处人工海岸。
只见一排烟花整齐码放着,只待它的主人前来光顾。
“这是澎镇的婚嫁习俗,新婚当天要给新娘子燃放烟花。”陈京澍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搭在她单薄消瘦的肩上,“市区禁燃,只能到郊区,补给你。”
林逾静抿着笑,手臂环着他腰身,将整个身子陷落在他怀中。
伴随倒计时,陈京澍按动电子遥控。
一整排烟花如梦似幻般长啸一声直冲云霄,繁花绽放美轮美奂,将整片湖面和天空都点亮了。
连就抱着她的人,身形都变得愈发高大起来。
可还是能从他眼梢窥见,曾经那个料峭挺拔的少年,意气风发仍在。
“媳妇儿,先看烟花。”像是察觉到她的分神,陈京澍吻了下她脸颊,说道。
林逾静看向漫天盛开着满天星花球的礼花,它们就像是绚烂多姿的海洋蜉蝣,轻盈似梦在天空绘制出一副梵高的星月夜。
最后,那些星月又变成流星雨,如银河坠落,在天际线留下一串串青灰色烟雾。
“阿澍,这些烟花,也是专门找人定制的吗?”因为图案实在不像随便就能买到的,就连颜色都很像她常用的治愈系色调。
陈京澍亲吻她额头,眉梢眼角,鼻骨。
反正,在烟火的璀璨灼光下,他的爱意一同暴露淋漓。
“是。喜欢吗?”
“喜欢,你准备的,我都喜欢。”
陈京澍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后,“我最爱你。”
爱到,连婚礼都选在初夏时节。
因为,曾经的他们苦于爱里没有夏日。
但好在,兜兜转转,还是彼此作陪-
看完烟花,林逾静坐在车上倚进陈京澍怀中,很快就睡着了。
两人是什么时候回的静园,她又是怎么躺在床上的,都没知觉了。
只不过醒来时,她感觉全身如被车碾。
睁开眼就见陈京澍像个田螺姑娘,正在打扫卧室卫生。
“睡醒了?饿不饿?”陈京澍问道。
刚睡醒的人,脑袋都还在犯着晕。
她摇头,“不饿。你饿吗?”
陈京澍已经拖干净了地面,现下让扫拖机器人代为工作。
他就一踢鞋子,倒在林逾静身侧。抱住她腰肢的手掌,都在说着暧昧,“饿,但是那种空虚的饿,你懂吗?”
边说,陈京澍的吻已经快落在她耳垂上。
耳朵和腰,一向是林逾静很敏感的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