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琮林忍俊不禁,心想自己爸妈总是怀揣着童心。
但细枝末节里, 又全是对她的爱。
踏进院子, 屋顶升起了玻璃天窗, 即使是在顶楼也丝毫没有半点寒意。
活水景观池里,几条锦鲤游得悠闲。
她刚准备叫爸爸妈妈, 就听到从客厅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陈琮林心想是客人, 就先坐在廊下看柳妍爸妈给的委托资料。
“陈董,林教授。咱们一直都有项目往来,这次令爱接下柳妍案,岂不是要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吗?”中年男人的声音, 带着浓浓的官腔。不用多加猜想,陈琮林就知道是那个被告的父亲。
陈京澍久居商界第一把交椅, 特别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长, 去年还受聘成为壹京市商会会长。
“高局,不管是作为守法公民, 还是一个父亲,我都觉得我家女儿接下这桩案子挺好的。”陈京澍话音温慢, 听似在安抚人,实则在为陈琮林撑腰。
高丰:“陈董,此言差矣了吧!我们都只有一个孩子,您应该非常能体谅我的心情。”
陈京澍点头附和,又话锋一转道:“高局,满京市谁家不是独生子女。但你和我们这些只有一个女儿的家长处境还不同。柳妍案,怕是全天下有女儿的父亲看了,都要失眠的程度。”
“如果此案不怪令郎,我相信我家女儿一定还他清白。但如果真是令郎,高局兢兢业业一生,还是尽早清理门户,别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高丰直接撂下茶盏,陶瓷杯盏失衡落地,摔得粉身碎骨。
“陈董,这些年华仁拿下政府大大小小多少重点工程,哪个不是我从中斡旋。现在您这是过河拆桥,见死不救?”
“高局,就算没有我女儿,也还会有其他律师接下此案。我尊重我女儿的工作。”陈京澍放下杯盏,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当然你如果觉得华仁有哪里违背公司法,同样可以检举。我愿意接受人民的监督审查。”
陈琮林看不到屋内发生了什么,但单是从对话中,就能感受到来自父亲的撑腰。
她站起身子,与此同时高丰怒气冲冲走出来,两人迎面打了个照面。
陈琮林微勾唇角,主动让出路来,“高局慢走。”
进了客厅,大小姐直接便扑进爸妈怀中。
陈京澍和林逾静没防住她,齐齐向后仰去。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总是无条件支持我。”还像小时候一样,她不管在外面遇到怎样的事情,父母总是那个避风港。
陈京澍拍抚她后背,笑着,“看到我们从从是个充满正义和理想的律所,我和你妈妈感到无比骄傲。”-
自陈琮林接下此案,案件进展得并不算十分顺利。
单是走访学校,约见柳妍大学室友,都遭遇到了很多阻拦。
高家还暗里动用不少关系,本答应出庭的证人只一晚就立刻改变口供。
銥誮律所的官网,每天都能收到无数质疑陈琮林的留言。
阳历新年后,还有一家企业点名找陈琮林,委托她担任私募股权投资专项律师。
明知她是新人律所,却给出了比业界资深大律还要高出20%的委托费,唯一要求就是要她推掉手上一切工作,专服务于他们一家,直至融资结束。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冲着柳妍案而来。
网络一时间再度传出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