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最精致的公子哥,现如今连西装都没脱,全身龟缩在狭小的一处。
从小到大,他哪里吃过这种苦。
“柳华?”她轻轻推了下柳华的肩,“别睡在这里,去卧室睡。”
柳华朦胧睁开眼,看到是她后,立刻翻身去抱她,“老婆,你怎么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壹京天这么冷,还这么晚,不安全,知道吗?”
祁渥雪鼻腔都开始酸涩起来,“柳华,最近是不是很累?”
公司的压力,父母的压力。
李家的压力,是不是将他逼到了绝处,他才会直接公开他们隐瞒多年的恋情。
柳华看着她眼眶红了,倒比他刚刚疲惫的样子还破碎,“我不累,老婆你别担心。男人都是这样的,有压力很正常。”
祁渥雪吸了吸鼻子,问道:“你有没有要和我说的话?”
柳华摇头,只突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只丝绒锦盒,“圣诞节礼物,我差点忘了。”
祁渥雪突然又不忍心去多说什么了,只扶着他,往卧室休息。
翌日天外泛出鱼肚白,柳华才迷迷糊糊醒来。
看到她在,还有些意外。大约昨晚醉得太重了,都忘了她来的事情。
“别闹。”他跑去洗漱间清洗一番,刚回到床上就去抱祁渥雪,闹得她也醒了过来。
“三四天没见了,亲亲怎么了?”
祁渥雪拦住他的手,“亲一亲,需要给你的手也找个支点吗?”
柳华在兴头上,直接反擒住她手腕,高举过头顶,“老婆,我是真的想你了。”
祁渥雪知道他的德行,只在被吻的天旋地转中,提醒道:“家里没套了,别闹。”
上次就用完了,他们冒了些险。
只是工作一忙起来,就不记得添置这些东西。
“怕什么,中了我们就结婚。”
祁渥雪叹了口气,将他推开,“我这次来,是要和你说正事的。”
柳华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表情,终于没再继续闹她。
“昨晚的事,我知道了。”包括柳华是如何扫李家的颜面,又是如何半点不顾礼节,将李沁词推开的。
他为了她,做了英勇的痴情种,柳家却是要承担得罪金主的结果。
闻言,柳华立刻去抱她,“老婆,我没答应那个李沁词,他们李家就是故意乘人之危。”
当初和李家签约这个医疗项目,柳华是有为祁渥雪考虑的。
想着日后祁渥雪毕业,可以担任西医方面的技术指导。
谁知,李沁词自德国的留学生宴会上,就对他一见钟情。
从前也试图约过他,都被柳华以学业躲了过去。
后来时间久了,柳华几乎都忘了还有李沁词这个人的存在。
直到和李家签完合同,交涉几次后,才恍然发觉李家的真实目的。
柳华当时只觉得好笑。毕竟他只听说过不少,某家的纨绔二世祖对漂亮学生玩巧取豪夺这招。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产生这种想法。
“签合同的时候,是有违约金限制的。他们如果因为我不肯妥协婚事就毁约,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柳华握着她手心摩挲,温声安抚着,“而且,我发过誓,这辈子只会爱你,娶你。”
祁渥雪脸上还有藏不住的愁思,“那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