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她还怀孕了。
一杯拿铁见底,祁渥雪口腔尽是苦涩味道,“你能娶我吗?”
柳华连连点头,眼眶也顷刻通红,“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祁渥雪倏地笑了,有这句话,好像就已经足够了。
她起身,似是释然道:“柳华,我们就到这里吧。”-
祁渥雪单方面提出分手的那几天,柳华每天都会去学校找她。
她不见,他就在宿舍楼下苦等。
最后,大街小巷都在传柳家老太太去世了。
到死,她都没认下尚然这个儿媳。
柳华再无暇寻找她复合,只得暂时将心思放在木卯科技上。
而祁渥雪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起来。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才终于狠下心和医生预约了时间。
“祁女士,你现在的年龄正合适生孩子。而且你子宫壁很薄,做流产手术,可是有风险的。”医生看着她的化验单说道。
“嗯,我已经决定了。”
“那需要让您的直系亲属来签字。”
祁渥雪颤了颤唇角,“我父母都去世了,我自己签。”
“您丈夫”
“我可以签免责声明。”
产科医生见多了此类情况,见她话也说到了这份上,只好点头。
祁渥雪躺在手术床上,随着麻药一点点推进,彻底陷入沉眠。
等她再醒来,才发现墙上的挂钟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
没人在外面接应她,她只能穿上裤子,一个人捂紧小腹出来。
盛夏的天,可从身体内散发的寒凉,沁得人出了一身冷汗。
回学校的路上,看着街道人来人往,她甚至感觉不到痛。
直到进了宿舍,门后的全身镜里,她白色的裙子下摆,染满了鲜血。
迟来的锥心刻骨痛楚,和无尽委屈才一并袭来。
不过这些都是皮肉上的伤,总会消退的。
心脏深处的痛,一直到壹京铺天盖地都是柳华和李沁词订婚的消息,才愈演愈烈。
祁渥雪也在这个冬日发了场高烧,差点演变成肺炎。
只有林逾静陪着她在医院,“我居然才知道你和柳华分手了。”
祁渥雪惨白着一张脸,有气无力,“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毕竟,也不是什么喜事-
壹京彻底进入到寒冬时,也传来了柳华和李沁词的婚期。
柳父在儿子临结婚前出了拘留所,不过数月,原本的满头黑发被皑雪替代。
祁渥雪也在不久后的周末,被李沁词的一众小姐妹,冲到百校联盟办公室,中伤了头。
再度躺在医院病床,她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开始思忖这段感情,是否还有执着的必要。
直到看着柳华和李沁词带着各自父母前来,她突然就不想纠结了。
“赔偿事宜会有我的律所出面,你们不用再来见我。”她心意已决。
“小雪。小华马上就要结婚了,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告小词的朋友们吗?”尚然哀求道。
祁渥雪呆滞看着他们,“对。我所受的伤,一分分一毫毫,都不会说一句算了。”
这些年,她为了柳华改变太多。
都忘了,自己原本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