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轻,扯坏了也没关系。”绿川光瞬间意会,下重手一扯,裙子“刺啦”被扯下来往地上一丢。
“笃笃。”门外有人:“尾田小姐,为您准备了换洗衣物。”
绿川光和今泉飞鸟对视一眼,径直穿过套间的会客厅走到门后,拉开点缝隙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胳膊:“衣服放在门口我会拿进去,没有别的事情不要过来打扰。”侍者连忙低头不敢直视,小心应是。
“有事情也不要过来。”房间深处传来第二个要求,听起来那位尾田家的小姐还是怒气冲冲,不过,也许还有别的原因?侍者不敢多想,匆忙退下。
绿川光把推车拉进房间检查没有问题后回到卧房,今泉飞鸟已经换成男性侍者的打扮,脸上的妆面被全部卸干净,两人对上眼神。
今泉飞鸟先出门,这种社会地位极高还自诩有传承的家族里的建筑内部都不安监控,今泉飞鸟一路走来也确认没有问题,他拉开门确认附近没人后就收敛表情低头拐进侍者使用的通道。
另一边,绿川光留下两个窃听器,一个放在门内,一个放在距离他们房门最近的通道口隐蔽处,继而也拐进侍者使用的通道。
绿川光留下的两个窃听器,连接他和今泉飞鸟的耳麦,耳麦造型和其他侍者戴着的别无二致。
今泉飞鸟沿着记忆里的方向走到距离宴会大厅最近的吸烟室,此刻人们都在大厅里说话,受邀前来的除了别有用心的人和蠢货,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刻跑来抽烟。今泉飞鸟进入吸烟室后关上门,从腰间掏出一把工具刀和一个长条金属,把门锁拆开换上一截中间被锯得只剩细线宽度的长方体锁芯,小心安上。
门锁被重新装好后,今泉飞鸟把换下来的锁芯和工具刀重新揣回腰间跳窗离开。
与此同时,目标医生和同事打了声招呼:“我去抽根烟,五分钟能回来。”同事习以为常的答应。目标走到距离宴会厅最近的吸烟室,拧了一下的门把手内部发出清脆的响声,目标用力又拧了几下,发现还是没办法打开。出于对雇主丰厚报酬的尊重,他向经过的侍者招手:“门坏了,你们修一下。”侍者脸色大变,过来握上门把手拧了几下同样没打开。
“我刚刚听到里面响了一下,估计是有什么零件坏了。”医生向侍者说明情况,侍者连连道谢,同时通过耳麦联系其他人,幸亏是医生发现,如果是上级或者客人发现这件事情,只怕负责这一片区域的都没有好果子吃。
医生摆摆手,走到最近的露台,开始吞云吐雾。
走廊里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停在了露台外,来人沉默地走近。
医生回头:“我不需要酒水。”侍者低眉顺眼地转身。医生把烟头熄灭在露台的烟灰缸里,也走向露台的出口,侍者见状给医生让开路,医生没有回头。就在他走进露台与室内交界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间,一块手帕从身后伸出来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医生瞪大眼睛,条件反射地倒吸一口浓重麻药味道的凉气,失去意识。而守在露台两侧的侍者亳无所觉。
扮成侍者的绿川光打开餐车把医生塞进去,随即推着餐车离开,转弯后,还和站在走廊尽头的侍者相□□头示意。
将餐车推了一圈绕回后厨,绿川光和接过餐车的人没有眼神交流,只是领了东西再次离开。
过了不久,一辆不起眼的冷藏车驶离庄园。
半层平台上,医生的同事被身边走来的冈本琥太郎的保镖低声询问:“上村医生呢?
同事举手看向腕表:“啊,去抽烟了,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保镖闻言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