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严堂此刻却听不见也看不见,他的视觉,听觉都被眼前的人牢牢困住。
“严堂,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回避,但我能感觉到你的不安和害怕,所以,我愿意交出我的选择权。”佟远东神情肃穆,像是在做某种庄严的宣誓。
“你的选择权?”或许是酒劲上头了,严堂此刻有点头晕目眩。
“让我来追你好不好?你可以享受对我的任何驱使,也可以对我的追求随时叫停,换我来患得患失,担惊受怕。”
佟远东每一个轻柔的字眼,都无比清晰地落到了严堂耳里,传递到酒精麻痹的神经。
这一刻,大脑失去了思考的力气。
“好。”
他听到了自己的回答,既惊异,又兴奋,他想他一定是醉了。
佟远东的脸上终于绽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轻松又惬意,就像晴空里自由的云蕾。
天台上,他俯下身,握着严堂的指尖,轻吻了上去,虔诚又珍重。
“严堂,元旦快乐,你要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