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孝威按电梯:“回家?”
“是。”邝敏诗揉了揉太阳穴,仍不忘告知,“新闻我安排在周五。我会全程盯着的。”
“我陪你。”
“嗯。”
离开办公楼,两人坐进车内,郑孝威说:“带你去做点面红耳赤的事。敢不敢?”
“当然敢。”邝敏诗耸肩。
车子一路驶向黄竹公园,郑孝威带着她爬山,两人没有任何停顿,一口气登上最高处的乘风亭。天色渐晚,夕阳没入海洋,弯月高悬。夜晚的东湾比白天更绚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处处霓虹。
黄竹公园的后山是市内的最高点。
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挨着航道线。
鸟瞰整座城市,飞机轰鸣压过头顶,山风拂面,仿佛展开双臂就能振翅而飞。
她站在栏杆边,扬起脸,迎着风。
“这就是你说的面红耳赤?”
“是啊。”郑孝威背靠在栏杆,一手贴着栏杆,一手缓过她的脖颈,将耳边碎发捋到耳后,指背擦过她侧脸,“你的脸颊还是烫的。”
“废话!爬了一小时呢!”邝敏诗叉腰,“累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说……”
郑孝威笑开:“什么?”
她扯开话题:“小时候,妈妈经常带我来黄竹公园玩。她喜欢坐在山顶看飞机云。爬山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太难了,每次都是她爬山,我和保姆在下面的公园玩。”
她回望崎岖的登山道:“其实也没有很远。”
“因为你长大了。”郑孝威转过身,和她一样,两手垂落,弯腰折身,像条咸鱼挂在栏杆上,懒散随意,“我上大学的时候每周末都来这里爬山。”
“这里离东湾大学很近。”他指向山脚的大学城,“站在这里能看见整个东湾。不高兴了,就来这里喊一喊,让整座城市消化我的不开心。”
他两手喇叭似地拢在嘴边:“爸!我恨你!出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试试?挺爽的。”
邝敏诗学着他朝下面喊:“啊——”
山下是城市,没有回声,像银针坠入深海,瞬间没了踪迹。但用力的嘶吼确实很过瘾。
她高喊:“东湾!我回来啦!”
一声又一声,喊到没劲,喊到耳鸣。
她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
“发泄完了?”
“嗯。舒服多了。”
“走吧。”
郑孝威跳下台阶,伸手扶她。
邝敏诗的手搭在他肩膀:“你背我嘛。”
“当然可以。”郑孝威背过身,她顺势跳上他后背,他两手绕到身后勾住她的两条腿。
邝敏诗搂着他脖颈,侧脸贴在他后背,暖暖的,很坚实的后背。
~
回到家,郑孝威在她家的物品已经清走,他送她上楼,拨开她的刘海,在前额印了个蜻蜓点水的吻:“安心睡吧。”
邝敏诗勾住他的小指。
“嗯?”他低头。
她小声:“今晚你可以留下……”
热切的吻堵住嘴,斩断多余的话。耳鬓厮磨间,两人的衣物泛起褶皱,他温热的指尖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她细腻的皮肤清楚地感受着他指侧的笔茧。
情-欲在眼底涌动,像火一样燃烧。
郑孝威却猛然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