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
蒙婕推测:“她用震楼器干扰永杰治疗,半夜惊扰他,想把他刺激出哮喘病,他再这么一吸,当场毙命。后期来调查,别人只会觉得是邝永杰没戒掉药,病发时误食藏起来的药。”
“那她放在二楼?”
“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掉包。”蒙婕说,“二楼抽屉带锁,又放着合同,不是她就是邝振邦
在用。这个不难查证。”
蒙婕吩咐警员:“去半山别墅一趟。验证下是不是翁宝玲的抽屉。”
她问:“录像那边有什么进展?”
警员拿出放在物证袋里的玻璃杯。
是梁兆文私藏的,只有尤倩雯指纹的那个杯子。
警员说:“这杯子是个工艺杯,价格高昂,一只杯子售价六千块。我们去那些会员店摸排时,店员说尤倩雯讨厌用纸杯,在常去的店都会寄存杯子。这个玻璃杯是她寄存在一家水疗馆的。”
“我们重点查了水疗馆的录像带。在入住半山别墅前,她和梁兆文在水疗馆的咖啡厅见过一次面。”
警员点开去掉环境杂音的音频文件。
两人清楚地听到——
尤倩雯威胁:“没有二十年前那件事,你我都没有今天。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我和儿子拿不到财产,你也别想好过。”
梁兆文低声:“我明白。”
“二十年前?”蒙婕挠头,“什么事?”
曹子健猜测:“她怀上邝振邦的孩子?”
蒙婕盯着录像带里的两个人。
尤倩雯戴着墨镜看不见表情,但那沙发仿佛有刺,一会侧身坐,一会正坐,扭来扭去的,和梁兆文说话时,时不时啃咬指甲,还用手帕擦汗。
这是焦躁和害怕的典型微动作。
梁兆文则表情浓重,堪比便秘。
他们说的事绝不是出轨怀孕那么简单的。
曹子健提议:“可以去问胡建德。他在邝家工作二十几年了。”
“现在就走!”
“不休息啊?”
“休个屁。”
曹子健叫苦不迭,但脚下越跑越快,紧跟着她。两人坐上车,直奔南区别墅。
胡建德开门:“楼上被封了。只能请二位到餐厅。”
蒙婕在别墅内转了一圈,南区别墅没有那么多牛鬼蛇神的邪物,只有门口放着两尊石象。
“这里正常多了。”她抚着胸口。
两人坐下。
胡建德倒茶。
蒙婕问:“你在这工作多久了?”
“二十一年。”
“只有你一个管家?”
“不。”胡建德指隔壁,“我是尤倩雯招来的。只管B栋,A栋这还有个管家。前几年退休了。邝先生说,家里人少,不需要两个管家,让我一个人管两处。”
“二十年前,家里出过什么事吗?”
胡建德不明白:“您指的哪方面?”
蒙婕几欲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下,不知道怎么问,说得太笼统,问不出来,说得太具体,又容易遗漏。
“你来的时候,家里有谁?”
“邝先生,翁太太,倩雯,永杰、敏琦都在。”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慈祥,“永杰、敏琦那时还抱着呢。”
“邝敏诗呢?”
他摇头:“不在。说是东湾不安全,送去国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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