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系统解释了这个缘故,陆泽不禁捏捏眉心:
“所以现在这么快病症就体现了?”
系统点头。
先是免疫功能下降,而后是失去肢体协调能力,再是记忆衰退,最后失去味觉、失去嗅觉、失明、失聪、失语……
陆泽听明白系统的话后,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照例让它清除疲劳值,然后去舒服地泡自己的热水澡。
最后又让系统恢复身体原本状况,特意顶着病体,带着口罩来到祁鹤的公司。
美人如玉,即便是戴上口罩掩去半张脸,那副精美如水墨画的秾丽面庞与矜贵气质还是极难掩盖。
公司的小部分人还是忍不住侧目加议论。
陆泽装作颇不自在地将衣摆扯了扯,试图遮住某些本来就没有露出的恶劣痕迹。
走路的姿态也强撑着正常。
只是一呼一吸之间,唇齿吐出带病气的滚烫喘息,氤氲在口罩之中,又闷着朦胧一对漂亮的狐狸眼。
眼眶泛红,微微湿润,眼睫长而浓密,看起来勾人至极。
许多人看到他这副眼眶泛红的模样,联系到他不自然的走路姿态和故意遮掩什么的动作,心思纷纷活络起来,咽口唾沫。
当然,祁鹤也看见这副模样的陆泽。
几乎是瞬间的,他就想起昨晚在沙发隐忍着喘息春潮泛滥的青年。
他能联想到什么,自然猜测到公司那群人也能想到什么。
于是他的眉头瞬间阴郁下来,俊美漠然的脸板起,一字一顿地冰冷道:
“你这副模样,要准备谁看?”
很无理取闹的一句话语。
陆泽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职业白衬衫,黑西裤。
挂着工牌。
戴着医用口罩。
给谁看?
公司的hr吗?
陆泽几秒没反应过来,但他听见祁鹤略带不虞的咳嗽声,只能嗓音低哑地回了一句:
“我好像低烧了。”
对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理所应当地说一句:
“你不会请假吗?”
陆泽低低咳嗽几声,蹙起好看的眉头道:
“昨天你就因为我请假生气……”
他似乎意识到话里有几分不妥,遂而止住。
不出所料,祁鹤冷嘲一声,白皙修长的骨节不轻不重地敲在桌面,语气淡薄道:
“你这是在埋怨我?”
“不敢。”
“不敢,而不是‘没有’……?”
“……”
祁鹤指尖挑起桌面文件的纸张,随意低眸投下一瞥道:
“既然都来公司了,就给我好好工作。
“先去给我倒杯咖啡。”
陆泽没有异议,从他桌上拿走咖啡杯就去了茶水间。
他的步子迈得比以往沉重,也比以往缓慢,一步步踏着,也似乎不轻不重地踩在祁鹤心上。
祁鹤攥着纸页的手微紧,纸张捏出几道细纹来。
--
来到茶水间,陆泽很快在咖啡机前倒好了咖啡。只是他记得祁鹤习惯往美式里放两块方糖,但现在装方糖的纸盒里空了。
于是他在周围翻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哪里有备用的。
正俯身翻找之际,茶水间里有另一人进来了。
陆泽弯腰起身时险些撞到了他,回过神后忙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