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看见这位少年的第一眼都不禁惊艳一瞬,更有甚者暗暗咽口唾沫,不禁感慨又羡慕。
祁家这位继承人也太会找了。
那半张脸已经诱人得不行,身材又是漂亮精致。而且上面流畅的腹肌,看起来平时有适当健身过,而这种身材,在床上肯定特别禁得起折腾。
但那群富二代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直到祁鹤勾起一个颇不正经的笑,修长清晰的骨节搭上少年的腰间,暧昧揉搓时,他们才渐渐放松。
最后随着一道“你们随便玩,今晚我买单”后,他们的心终于半落来。更有甚者已经兴奋地拿起手机,在聊天框内不停输入文字,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祁鹤搂着陆泽坐到沙发上,姿态慵懒随意,仿佛完全融入环境;身旁有几个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选择用“祁总”来称呼他时,他的心情看起来也不错。
那群家伙更躁动了,不仅把包厢的音乐调大,还将先前不敢叫来的男伴女伴全联系过来。
不到一会儿,几个风格各异的男女便出现在酒吧包厢,个顶个的风情万种,模样标志漂亮。
可包厢里那些人都忍不住拿他们和祁鹤怀里的少年做对比。
——比起那些故作端庄矜持的家伙,祁总怀里的少年简直是瓷玉般的妙人,完全不似装模作样的矜贵姿态,而像真正的金钱堆里养出的娇贵少爷。
即便现在已经伏低做小地依偎在男人怀里,骨子里流淌出的气质还是尊贵矜持。
不少人暗暗思索,是不是有哪家大公司破产了,为了和祁总搭上关系,才将他们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当成礼物送去给他。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闷了口酒,状着胆试探性地问道:
“祁总,这家伙出来玩怎么还戴副面具啊?”
他望向陆泽,眼里的精光快要抑制不住,手头却是用力掐了掐怀中男伴的软腰,惹得那位少年锤着他的胸膛一阵娇呼怒骂。
祁鹤虽然表面平静自若,但看到现在这种混乱的场面,还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但为了报复陆泽,他装出轻蔑玩味般道:
“他啊,他比较害羞。”
另一个拥着金发混血美女的富二代也忍不住了,咽咽唾沫,手中动作也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我说,都出来玩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啊。”
他盯着少年瓷白的细腻肌肤,心思昭然若揭。
祁鹤唇角却扯出一道凉薄的漂亮弧度:
“主要是他太漂亮了,我怕摘下面具后,你们要跟我抢他。”
这本来是句打趣的玩笑话,结果问出那句话的家伙动作忽然稍滞,似是真的心虚了,讪讪地回了句:
“祁总的人,我们哪敢啊……”
是“不敢”,不是“不想”。
祁鹤眉头不虞地蹙起。
因为他发现自己怀里那个家伙还真会拈花惹草,就露半张脸出来,全程不说话,都能勾得他的那些“好兄弟”暗暗觊觎。
其中一位黄毛看见气氛有些尴尬,忙想把氛围炒热,笑嘻嘻道: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啊,我们来玩点游戏助助兴吧。”
他笑得猥琐,眼中是准备讨好祁鹤的精光。
在场各位现在都有伴,如果他想讨好祁鹤,自然清楚哪种方式最为自然便捷。
祁鹤听罢面无波澜,只是将下颌偏低,轻轻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