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蔡古被迫抬着头,他想推开这群alpha的手,却反而被他们握在手里,按压着粗糙的手指。
“我,我没偷,不要脱我的裤子,里面什么也没藏。”
蔡古死死地用手抓着裤腰,但alpha的力气远大于他,再加上少年在数量上占优势,蔡古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蔡古听见门外传来流水声,他像是看到救星了一般,赶紧推开四周的alpha,用力地撞在门上:“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月寻用手捂住嘴,不允许他发出一点声音,蔡古被按在门上,后背紧贴着月寻的胸口。
他的肌肤滑腻,让月寻舍不得松开,他下意识地低着头,用鼻尖扫开蔡古后颈的碎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块肌肤。
蔡古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alpha的犬牙已经抵在蔡古的后颈上,只要等外面的人离开,他就会直接咬上去,将信息素注入其中。
外面的水声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就在蔡古绝望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被猛得踹动。
一下,又一下。
月寻暗骂一声,怕踹开的门弄伤蔡古,他把beta拥入自己的怀里。
被踹开的门摇摇欲坠,月矜靠在门上,他将隔间内的状况收入眼底,小小的隔间被人挤得满满当当。
月矜懒洋洋地扫了那些alpha一眼,金色的眸子冷漠,最后落在那在颤抖的身体上。
月矜似笑非笑,他拍了拍手,掌声在卫生间里响起:“真有意思。”
他语气一转,反手握着匕首插入隔间的门上,上面的流苏在随之晃动:“还不快滚。”
月寻面目狰狞地盯着月矜,却又不敢反抗,对方是蓝罗教的圣子,是教内至高无上的存在,除了那群老不死的长老们,没人能动他。
他不甘心地松开蔡古,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的肉中,他低着头,快步从月矜的身边离开。
等惹事的alpha门走后,月矜皱着眉,释放出百合花味道的信息素,将杂乱肮脏的低级信息素压下。
被留下来的蔡古抱着身体在颤抖,百合花信息素轻轻擦过他的后颈,覆盖上去,蔡古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蔡古委屈的抹掉眼尾的泪水,他抬起头就看见倚靠在门上的少年,月矜没穿他们见面时的长袍,而是换上亚撒学院的校服,一头金色的长发扎起。
月矜看了眼他被撕成破布的衬衫,挑了挑眉:“因为任务失败,那群老头不要你了,把你送给月寻?”
蔡古在月矜的心里,依旧是企图来杀死自己的人,他勾着唇角,莫名地来了一句:“那他们可真够狠的。”
蔡古脑袋懵懵的,完全不理解他的话,他缩了缩肩膀,似乎非常抗拒月矜。
月矜被他的行为气笑了,他抽出隔间上的匕首,用匕首的刀把挑起蔡古的下巴:“你躲什么?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他cao死了,那么多alpha,你受得了吗?”
一堆刺耳的话从月矜的嘴里说出口,蔡古却没放在心上,等缓过来后,他仰着头小声道谢。
蔡古知道是月矜救了自己,他吸了吸鼻子,用手带着破旧的布料往上拉,他小声辩解:“我不认识你说的老头,那晚我也不是故意撞见你杀……我是保安,所以才会出现在教堂。”
被连着误会的蔡古心里格外委屈,却连生气发怒都做不到。
“保安?”
月矜难得失态,他那晚失控,确实没看清蔡古身上的工作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