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萧洛之却觉宫灯格外刺眼。
或许是想到接下来要开口的事,又或是想到兄长越发严峻冷肃的行事作风,他尚未入内,已觉心焦,抬起手,按了按眉骨。
章德殿前,有内侍躬身:“燕王殿下,陛下已等候您多时,宣您即刻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