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略微带有重量的钻石表让人不太便利。
“孩子,鞋坏了为什么不丢?”
一个中年女人略微有点烟哑的声音响起,这种疑问不是辱骂,也不是\"何不食肉糜\"。
只是个认真的、缓慢的提问,能来皇宫的贵族闵符并不认为没有一双备用鞋子。
辛迪瑞楠有点惊慌。
直到他抬头,才反应过来这是城堡的后花园。
各种奇珍鲜花无疑不彰显着此刻面前的人是谁。
女皇殿下!——
闵符。
她银白头发挽着,皇冠被一颗黑红色的宝石发扣挽着,她很瘦、瘦到躲不开年岁的蹉跎,脸上虽没有胶原蛋白支撑,但这种岁月和上位者的权利始终是养人的,直肖看一眼就有匍匐跪地的冲动。
辛迪瑞楠楞了片刻。
却在下一刻,攥着胶水的手贴住额头,重重跪地匍匐磕头。
“陛下!”
原本就褶皱的西装变得更难堪,小少爷知道礼节,却也知道如果不及时行礼死得更惨,所以弓着身体,想用背腹去遮住自衣服的失礼。
“谁家的孩子?”
闵符从刚才就一直站这看了,没有打扰也是起了好奇,所谓越纯粹的越能让人平静。
大概任谁都想不到,堂堂女皇陛下居然喜欢看粘鞋。
小少爷有点害怕。
只用余光看一眼闵符的的黑皮长靴,
靴旁的纹路正是贵族皇室的图腾,将图腾踩到脚下的除了女皇陛下,就是皇太女殿下了……
答应送犀香进皇宫。
简直就是……
大错特错。
“我是……是……”
辛迪瑞楠知道无论怎么说都是冒犯了殿下,现下只能说:“我是霍顿公爵家的儿子,跟随父亲梅凯拜见洛小少爷……”
闵符仿佛在思考,微微偏眸,银色发丝垂到肩上。
她指节转动着玉金的戒指:“霍顿公爵……?”尾音跟皇太女有些相似的微微上扬。
“殿下,这是住在西郊,祖父是科尔霍顿的公爵。”
旁边的女官也是生得一脸严肃样,只是略微瞟一眼辛迪瑞楠肩上的家族图腾就能脱口而出,甚至还将十分自信的说出这个家族的现任情况:“殿下,霍顿公爵的原配爵夫去世后,公爵没过多久就结婚了,结婚对象是西郊一个土地主的寡夫,寡夫也就是梅凯霍顿。”
当着当事人儿子的面,面不改色说出一连串前因后果。
这是女官的自信和执着。
随后紧接着的是女官顿了一下,又瞥了两眼
\"这大概就是梅凯从家带到公爵府的两个便宜儿子之一。\"
女官看着辛迪瑞楠瘦不拉几的模样,垂着头也看不清脸,自然而然觉得应该是地主家的孩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熟不知自己竟然真的失算了。
“科尔霍顿?”
这个名字似乎让女皇感兴趣起来,原本半垂的表情突然精神了点。
女官仿佛也懂了女皇的意思,表情在脸上复杂的变换着。
然后低语:“是,就是那个科尔霍顿。”
闵符唇瓣颤抖了两下。
忽得抬头笑了起来,少了上位者的权衡利弊,精神头似乎都分给到了辛迪瑞楠身上。
“纺,这果然很巧,可惜他便宜祖父死得早,否则说起来你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