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喜欢你父亲吗?今天、就让你去陪他……\"
闵符笑得很开心也很疯狂,现在想来他们血液里大概就流淌着变态的念头,小萝切被提到城堡窗外时只是睁着眼睛,并不哭也并不闹。
她只是拿着手里拿颗母亲唯一给过自己糖单纯的问。
“我陪父亲,父亲会开心吗?”
第52章 第52章还活着耶
如果说死亡是新生。
那么她们都向往死亡,但偏偏两人是最没资格提死这个“字”的人,享受了皇族带来的优越环境、优越资源、优越人生,众人的臣服,众人的畏惧都像巨石压在胸口,他们的身体、他们的血脉将永远不是自我可以选择的存在。
“有了享受就要有责任。”
每一位君皇都会这样告诫跟训练自己的后代。
闵符恨透了这几个字,就是因为这几个字她才会永远失去他。
她的恨意在闻谛去世的第五年加注到了萝切身上,并将这句话潜移默化用最恶毒的言语、最沉重的眼神去打压。很高兴她成功这个骨子里流淌着跟“爱人”同样血缘的孩子成为一个完美的君王。
昏暗的寝殿,她盯着地面的滚动的胶片。
她赤脚走了下来,即便呼吸急促到濒临窒息……她还是一步、两步、三步……
涂着寇红色的脚趾踩过地面的血渍,闵符笑了,嘴角由于干裂的部分变得格外扭曲,她用脚背踢了踢起地上的躺着的人影,那个人影突然急急咳了两声。
起伏的胸口跟着笑声耸动,像夜的警铃。
暗红的长发散了一地,萝切像蝼蚁样躺着,曾几何时那双漆黑的眼渐渐混沌。
闵符厌恶看着萝切,银白因为她低头而垂落,苍老的身体不再支撑她负荷过多的秘密,她就像恶鬼锁魂,恶劣道:“你以为你父亲是因为喜欢你,才拼尽全力才生下你吗?”
她像等待拆穿礼物前的故意恶心,迷茫着偏头又一点点板正。
缓缓蹲下,瘦干而年老的手钳住萝切的下颚,一字一句道:“他、根、本、不、想、要你。”
“他厌恶你。”
“也厌恶我。”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我们身边。”
萝切睁大眼睛,只是盯着闵符看,血糊满双眼。
思绪将一切都带回原点,昏暗的房间,扑闪的烛火、腐烂的味道。
“什么时候呢?”闵符眯了眯眼,仿佛陷入了一场很长的回忆里。
“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穿着精致的礼服,是那件墨绿色色绸绒的西装,衣领的有一小小的钻石胸针,他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高贵。”在记忆里还是皇女的闵符是温和的,是仰望的、是爱慕的。
“但真是可惜。”
闵符长长叹了一口气。
眼神变得疏离:“他是母皇为二姐挑选的伴侣……”
闵符收回眸子,微微偏头,一笑:“不过那又怎么样,我依旧可以得到他。”
白发跟皱纹似乎没有造成影响,她仿佛还是那个在暗处爱慕男人的少女,她仿佛还是那个计划筹谋去争夺爱人而不择手段的疯子,对啊,谁让他们的血液里本就流淌着疯狂的因素。
皇族的人怎么可能纯粹,怎么可能人畜无害。
闵符眯了眯眼睛,她渐渐伸出手去拨开萝切脸上的长发,艰难吐出一口气,仿佛用尽了这个年纪的所有力:“所以啊,真正不想你死的,是你母皇我啊……”
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