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衣服真漂亮啊。”
“就算是曾经的爵夫也没有过这样的绸绒材质的礼服,像从天鹅身上借下来染色的一样,绒的分布都是细细密密的……”奶妈盯着也是忍不住感叹。
于是问:“这衣服,是您从哪买来的呀?”
这话一问出口,小少爷楞了楞。
手指被戳了血珠,漂亮的蓝眼睛急聚,才收回手。
就沉默了。
他不明白,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畸形的情况。
萝切认为自己还是那个“不知情”的小少爷,只是因为被她教导着去参加皇太女舞会临时逃脱贵族身份束缚的小少爷,还是……
他低头用舌尖轻轻吸吮着血珠。
睫毛的阴影垂落。
还是……还是认为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想要试探他最终的心意跟决心。
一切都是混乱的。
萝切的突然逃离,奇怪的回到皇宫,如期举行的舞会。
他们的出逃像无法摆脱命运的小插曲,可笑而单薄,甚至没有一个解释,难道单单就因为他是个落魄贵族的小少爷,所以在得到短暂温情的被爱时就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看着手里这件星折大人送来的礼服,辛迪瑞楠从下定决心缝补开始,他大概就把自己推上了“质问”的道路,他要去皇宫,他要去她的舞会面对面质问她。
装扮的游戏好吗?
欺骗的游戏好玩吗
虚伪的游戏好玩吗?
如果是曾经,小少爷一定会变成alpha们最喜欢的崇拜模样,落下几滴感谢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泪水,表达自己只要最后能被爱就够了,他会乖巧,会安静,会成为一个贤惠的oemga。
可是动了真心以后。
围着围裙的落魄贵族小少爷也想质问一下那位高高在上的人:为什么还要送自己这件漂亮的西服?
辛迪瑞楠抚平衣服慢慢开口:“是一个,有点坏脾气的人。”
“我有点……讨厌她。”
奶妈感叹:“可是那位送了您这样珍贵的礼服啊,我想坏脾气应该也是性格太急切了吧,本性应该是不坏的……”
辛迪瑞楠摇摇头,眼神有点迷茫。
小声低喃:“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当面问问她。”
主仆两人话音未落,阁楼的门就被敲响,梅凯的贴身佣人看了一眼奶妈问道:“今天给公爵的餐食还没送吗?”
自从梅凯掌握家中大权,公爵的日常起居就没人照顾了,平时除了辛迪瑞楠就是奶妈帮着负责,所以家里的佣人自然而然就把这活给安插到他们头上,梅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佣人们嚣张,看见小少爷也毫不“吝啬”的指责。
“公爵一早上都没吃东西呢,饿坏了你负得起责吗?”
奶妈有点不爽利,忍了忍:“好,一会会准备。”
那佣人明显不依不饶揪了一把奶妈的衣领,小小的老人猛地被踉跄了几步:“一会?公爵大人能等得了?既然吃了公爵家的饭就要当一个合格的下人,不明白?”
奶妈明显被吓到了,差点没站稳。
只是说:“你……”
“你不也是下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