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的笑容很有感染力:“WelcometoBarcelona!”
吃完饭,姜南西背着相机走出来,门口两棵海棠树枝繁叶茂。
据说这是五道营胡同里唯二的两棵海棠树,春夏秋冬,花开花落,错过了四月份的一树千花,姜南西觉得满树青绿也别有一番风景,举起相机,录下从树叶缝隙里透下来的阳光。
时间还早,姜南西在周边国子监转了一圈,又去了雍和宫。
宫殿内红墙金瓦,殿宇巍峨宏伟庄严,处处可见中式美学,宫前檀香缭绕,来往香客身影如织,庭院里古木参天,历史和信仰相交之下,四处弥漫着神秘而祥和的气息。
据说这里许愿很灵,但也可能会被调剂,有种不顾死活的灵。
何星屿曾许愿想要高升,如愿地工位从二楼搬到十三楼。
姜南西本打算只过来看看没想许愿,却在雍和门殿前驻足时,不小心听见身边小孩儿的愿望。
小孩儿牢牢闭着眼睛,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虔诚:“佛祖啊,祝你好运。”
旁边其他人也听见这童趣的话语,人群中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笑声,有正在许愿的怕触犯禁忌,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笑出来。
小孩儿被家长带着离开,欢声笑语很快淹没在来往人声,姜南西想了想,也站过去。
她低头双手合十,默默许下一个心愿:“希望所有人得偿所愿。”
下午五点半,陈笛结束工作,约姜南西到小魔王,隐藏在胡同里的一家酒吧。
姜南西进去时,坐在里桌的陈笛朝她招了招手,等她坐下时说:“我已经给你点好了。”
“大下午的就喝酒啊?”姜南西摘下挂脖子上的相机。
环境优雅,陈笛憋住了没飙脏话:“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要求有多奇葩,我不喝点酒难解心头之恨!”
话间,陈笛看了一眼桌上的相机,她记得两人从认识开始姜南西就一直在用这台,好像是用她大学获的什么奖的奖金买的,一直没舍得换。
上班哪有不疯的,姜南西十分理解陈笛此刻的怒火,帮着她一起吐槽了几句。
然后她拿出U盘给陈笛:“把你电脑拿出来,验收下成片,不行我再改。”
“姐妹的手艺我是再放心不过的。”陈笛一副“咱俩谁跟谁”的表情,“等我明儿就拿这个去找那工作室退钱。”
“老梁呢?”
“他更忙!你不知道,结婚可麻烦了。”
服务生端来两杯鸡尾酒,陈笛让他把那杯奶白色的酒给姜南西。
“给你要了个度数低的。”她边说边喝了口自己这杯,神色几分享受。
姜南西问:“这杯叫什么?”
从菜单来看,这是一家以音乐剧命名酒的酒吧,每款酒都有它独特的名字。
/:.
陈笛卖了个关子:“你先喝。”
入口最直观的味道是牛奶和玫瑰花香,醇厚又馥郁,温柔软绵的口感晕染开来,柠檬的酸爽挑起酒精的利落,毫无预兆地在舌尖绽开。
如果让姜南西来形容,就像是平静的黄昏里,天空倏然划过一颗璀璨的流星。
她喜欢这杯酒,眼睛惬意地眯成一条缝,听着店内婉转悠扬的音乐,捧起酒杯又喝了两口。
姐妹相聚,自然少不了感情话题。
陈笛托起下巴,好事又关切地探过身体:“橙子,你和那个Prada怎么样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