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她试探性地在脑海中呼唤。
没有回应。
诡异的声响中,她陡然起身,裹着浴巾吹干头发,望着镜中面色红润的自己,忽觉此刻的健康体魄如梦似幻。
一瞬间有了犯罪的感觉,是不是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太好了,有点忘乎所以,没有敬畏生命了?
走出浴室,她蔫蔫地坐在床上,忽而想起该表达敬畏,便跪在床上,朝着南方双手合十,默念:“感谢观音如来上天给我新生,玛尼玛尼哄”
念几遍后,磕了一个头,拉起薄被安心的躺了进去。
“做什么?赎罪?”
她听见梁泽谦的声音,就知道方才她神神叨叨的模样,估计是全落进他眼里了。
男人倚着门框,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周身都散发住蛊惑气息,很像故意散发荷尔蒙气息。
沈南希撑起身子,并不上当,扯被盖住肩头,闭上眼睛说道:“是的,我这几天需要清心寡欲。”
梁泽谦语气不屑:“不清心寡欲又如何?难不成会有报应咩?”
“会折损福气。”
他走到床上,屈身与她平视,难得耐心:“‘折福’不是这么用的,应该说‘会行衰运’。”
梁泽谦故意放慢语速,字正腔圆地教她。
沈南希知道他故意嘲笑说的广东话:“那怎么啦?我偏要那样讲。”
“你讲的广东话好似细仔小学生学说话,”他开玩笑的说:“你到底是谁,要做什么,目的是什么,你说的话就是呈堂供词。”
沈南希心跳漏了一拍:“你别老是欺负人。”
她佯装凶巴巴,声音却软了几分。
梁泽谦笑了起来,那嗓音叫她浑身发酥:“我欺负你?分明是你浑身带刺,偏要装小白兔。”
她耳尖发烫,攥紧被角嘴硬:“谁装了?我本来就是小白兔,嫁到你们梁家天天受欺负,呜呜呜。”
“小白兔?”他嗓音低哑,觉得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话,“那上次是谁咬我咬到见血?”
那是他们新婚夜的事。
谁让他没轻没重,又没有咬脖子和胸口,只是在手臂上,不脱衣服是看不见的。
“那是以前我保证以后不会咬了。”
“以前?”梁泽谦逼近一步,膝盖抵在床沿,“意思就是现在还想?”
沈南希哪会听不出他的意图?男人为了追求身体上愉悦什么话说不出来。
可刚才真的和佛祖观音发誓需要清心寡欲,是一定要遵守承诺的。
她往后缩,背脊抵上床头软垫。
梁泽谦眼尾微挑:“同神佛发誓就有用?我听人讲诚心忏悔,要身体力行赎罪。”
“身体力行”四个字格外的重。
他已在慢条斯理地解纽扣。
沈南希急道:“今天外面没人偷听吧。”
梁泽谦脱下上衣,将她压进被褥:“或许一会儿就来。”
“你发癫!”她惊呼。
“上次咬我的时候,不见你斯文?”他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垂,“不如叫大声,等梁泽峰都听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人。”
沈南希:“”
恨不得一脚踹死这小心眼的!不过是说了两句话,沈鸿提了几句吗?至于这么计较?
这些天都没看出来在意悔婚之前的事,这时候提这事!
床头柜的座机忽然作响,沈南希偏头去够话筒,却被梁泽谦咬住颈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