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中,一定程度环境筛掉大部分干扰,麻烦仅限于校园内,不过大家都是为了读书没什么过分举动。
高中心思敏感,少男少女情感迸发,依然出现不少造谣。
算了,懒得提了。
她早已去大城市读书,何必在意那些困在小镇、求而不得便造谣的人?
可惜,当年的她心气那么高,前途光明,拖着病体上课,学习开始吃力,精力不能集中,延毕、保研失败,等着上天随时到来的审判。
想着不禁伤感起来。
梁泽谦说:“我知道你的艰辛,不必述说。”
沈南希侧身看着他的脸,笑着问:“你知道什么呢?大姐二姐欺负我?”
“不说这个。你想吃什么?”
沈南希回神一笑:“雨这么大,要不要停下来等一等?感觉好危险。”
梁泽谦:“会塞车。想吃什么,可以预定。”
沈南希想了想,纸媒的年代很多餐厅都会登报排序,便拿起车里的报纸翻阅起来。
雨越下越大,梁泽谦却将车开到商场的露天停车场,在香江这种停车位又难找又贵。
雨点密集地拍打车窗,他突然将座椅调低,一把将沈南希拉到自己身上。
"喂!你做什么啊?"沈南希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趴在他的胸口。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探入校服下摆:“你说呢?”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沈南希耳根发烫:“发神经吗?而且这是街边啊。”
“玻璃是单面镜,无人会见到。”
雨水模糊了车窗,即便前方是墙体,她仍觉得不安。
校服纽扣已被解开两颗,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
沈南希想挣扎,却被他搂的更紧。
梁泽谦嘴唇亲在她锁骨上,说:“今朝见到你着校服那样,我就想做。”
“”沈南希简直倒抽一口气,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在解开她的拉链。
不过根据沈南希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在这种地方做过分的事,一定受了什么刺激。
“梁泽谦,你不是大黄牛,我是。”沈南希搂着他说,“我是天底下最坏的女人,是我勾引你的,昨天晚上不是你的错。”
梁泽谦扯开自己的领带,头埋在她胸口,果然没再动。
声音低沉呓语说:“下午请假,说你月事痛。”
“我刚过月事。”沈南希长发被揉的散开,也一样紧紧搂着他。
雨声中夹杂着微微喘息。
沈南希的指甲掐住他的肩膀,“你是狗吗?不要那么用力咬”
“好吧,你不是狗,昨晚没舔我,我睡着感觉错了。癫够没?我不想和你吃饭了,快送我回学校!”
梁泽谦:“现在停下,我会死。”
沈南希:“”
只能哄着他不要胡来,这里好歹离学校很近,被同学看到多丢人。
沈南希:“是不是在宅地祭祖时每天都想到我?”
他还是这样,过去那么久了还在记这件事,昨天不是劝了吗?心结应该解开了。
怎么这个男人那么小心眼?
或许是一开始准备祭祖时,事事都算上了她的份,却突然被禁止前往,气到现在。
哎,真没想到他是这么心思重的人,这种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如果知道沈南希不过是为了过一段虚拟快乐的生活,他是不是要气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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