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这不是电影。是真实□□的存在,没有摄像机和观众,你没有必要产生过多的想法。每个人都在演自己的一生。”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他就安全了?”
系统:“正确。只要宿主不主动告知真相,目标人物就不会触发抹除机制。通常情况下,主动告知,目标人物也不会信,最后任务失败告终。”
沈南希还是很好奇:“如果他自己察觉到了异常呢?”
系统评估中
系统:“根据历史数据,目标人物自主识破系统的概率低于0.00003%。”
基本不可能的事,会让送进精神病医院的。
这里没有全球直播,不是真人秀,比游戏还真实,生老病死每个人都过着自己生活。
她的现实就是现实吗?
跑步机发出细微嗡鸣,沈南希的指尖在扶手上收紧。
“跑这么慢?”梁泽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她差点踩空,眼睛盯着她的脸问:“你面色好差,怎么了?”
沈南希迅速按下暂停键,转身时已经换上甜美的笑容:“减肥呀,你投喂那么多,我要减肥。”
“减鬼肥。”他指尖勾起她运动裤松紧带,“瘦了。”
大哥,你眼神呢?
这是吃饱松开才显得宽松。
他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快去洗澡。”
沈南希:“”
晚上免不了一场“恶战”。
她收拾心情特别快,仔细分析了现在的状况,好像全天下最可怜的人是自己。
对别人的怜悯,源于自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可实际上,世上绝大部分人都过得比她好。
又自我修复好心情,美美的洗完澡,擦拭干净,沈南希索性什么都没穿直接上了床。
自从他享受亲吻开始,前戏时间变得过长。他亲的如痴如醉,没完没了,感觉接吻口腔纠缠比长时间的“喊叫”口渴的多。
在她承受能力极限要脾翻脸之前结束,两个人都累的够呛。
梁泽谦还是特别好心端来一大杯水,沈南希一饮而尽,很快沉沉睡去。
坠入梦境后,她梦见了上高中的时候,恍惚间回到了高中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粉笔灰在空气中漂浮,低头看见自己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
"沈南希!"讲台上的老师敲了敲黑板,"这道题你来回答。"
她猛地站起来,却发现全班同学的脸都模糊不清,
"我"沈南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教室忽然扭曲变形,天花板塌陷,四周陷入黑暗。
她拼命的跑,学校远处是一条河,不小心歪了脚,从桥上坠落下来。
沈南希猛地睁开双眼,冷汗已经浸透了真丝床单。
窗外天色微亮,梁泽谦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呼吸均匀。
她蜷缩着靠他更近一些。和他睡在一起,说不出的安全感。
“做噩梦了?”梁泽谦没有睁开眼,声音睡意很浓。
不能确定刚才自己是不是坠落时发出声音吵醒他。
“梦到高中时的事。”
“圣保禄女中?”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脸埋进枕头里。
“梦到什么了?”梁泽谦声音又柔又哑,性感极了。
“记不清了。”沈南希是不敢说,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