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除了黑衫佛子。
只有黑衫佛子。
他说自己不是他。
与那个人毫无瓜葛。
好,他硬要这么说,那她姑且信了。
但接下来……只要被她发现了一点端倪。
他就再也别想轻松地活,轻易地死。
“城主大人,门外裴青求见。”
云月娇挥手允见。
当大殿的门往里推开,那个人出现在她目之所及之处。
他迈向她的步子稳健,望向她的眸光仍然清明如天上雪。
他庄重地停在了她的跟前,十分难得地用一本正经、郑重其事的口吻,对她说道:
“娇娇,如今我被你的魔功洗脑,也该算是自家人了。”
“今夜,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上位了?”
云月娇微微笑了。
可以。
倒也还不算是太无趣。
……
前世云月娇便控制不来这洗脑的魔功,今生要压制神凰金血、十五月华已是劳心劳力,更没有闲暇去掌控这魔功了。
乍一看裴青……
他像,又不像。
可以说是演得像模像样煞有其事,说他是真的被魔功控制……也不是不行。
所幸她对此早有预料。
因而倒是有些准备。
坐在殿内高座之上的云月娇遣退了殿内的闲人后,像是在招自家小狗般对裴青扬了扬手,还说句:“过来。”
不像是前两天的夜里他说的每个字眼都气得她想杀人,今日的裴青格外顺从。
他不多吭声,步伐稳健之余又干净利落,仿佛无条件服从她的一切指令。
看着他这般坦荡听话的模样,云月娇不自觉皱了下眉头,在他即将踏上阶梯的前一秒,喊了句:
“等等。”
他果然停下。
迎着他仰首望来的不解神情,云月娇的嘴边带上了甜美笑容,声声句句柔美娇俏。
“你,跪着上来。”
是,云月娇的确辨不出来裴青是在做戏还是不是。
但她深知这魔功是如何不讲道理的霸道。
不管是什么样的命令,只要出自她口,所有被魔功侵蚀的人绝不会感到半分的屈辱。
哪怕是她不分青红皂白让他们立刻去死,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天大的恩赐。
所以,只要裴青被她抓住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屈辱……
“咚!”
他干干脆脆地跪了下去。
不用她开口,他以膝代脚,一步一步跪着阶梯来到了她的跟前。
匍匐在她身边……还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脚踝的时候,恍然什么自尊什么原则,全在她的面前变成了一场空。
云月娇:“……”
裴青他这般温顺上道……明明云月娇是该满意的,就算不满,也该像是接受挑战般燃起要彻底镇压对方的征服欲。
可不知为何,当下看到他这般卑躬屈膝的姿态,她内心涌出了一股无名火……气得她恨不得一拳头把那张可憎的脸捶扁。
可以。
既然他这么喜欢当狗,那她就让他当狗!
强压心头怒火,云月娇笑吟吟地问他:
“裴青,你知道狗吗?”
他愣了愣:“是会汪汪叫的那种狗吗?”
云月娇在“恩呢”的同时取出了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