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文着急给老婆种花花献爱心,而且猛地这一闲下来,他还有些不适应:“反正这两天又不忙。”
银朱只需两句话,就把林煜文拿捏了,她语气平缓,看到窗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银朱:“等你修好,也就十月下旬那几天还算暖和,等十月一过进入深秋,到时你种的花能不能过冬还是个问题。”
林煜文:“……”倒是忘记这茬了。
银朱随意,道:“等明年开春吧。”
“好……”闲得浑身发慌的林煜文,转头开始玩儿子。
他最近力气见长,锦书现在二十来斤,银朱抱一会儿就有些抱不动了,但林煜文拿捏他就跟拎个玩意儿一般。
锦书被老爸举起扔高高,一会儿抛在空中,一会儿回到熟悉怀抱,这么稀少的游戏项目,让他既刺激又兴奋。
银朱听到儿子咯咯咯直笑,好奇往窗外一瞅,差点心脏都豁出来。
“林煜文!”银朱声音急促,意有警告。
林煜文压根儿就没把这么危险的游戏当回事,还炫耀他现在强劲的臂力:“放心,我现在把你也扔高高也轻轻松松。”
话虽这么说,但林煜文还是在老婆直勾勾的眼神里,停下了这场危险的游戏。
锦书还没玩够,“啊啊”叫着,意思催促林煜文再把他抛起来。
儿子在这个家没有话语权,林煜文纯当没明白他的意思。
锦书急得不行,只直叫妈。
听他只叫妈,不叫爸,林煜文更不理会他的需求了。
转身把儿子往小推车里一塞,就进厨房跟老婆一起煮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