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原本正把人往外面赶的池川奈气势弱下来。
“而且,我现在才注意到。”赤井秀一沉思片刻,开口时表情有些严肃。
难得看这位穿越过来的FBI面色严肃,池川奈还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问题,不由坐直身体等待下文。
“你原来是那种晚上会抱着尾巴睡觉的类型吗?”
还真……可爱。
回想起刚才进来时,对方把大半张脸埋在尾巴毛上打瞌睡的样子,他眼中笑意更甚。
原本还在想,刚才把来关心有没有喝感冒药的赤井秀一往外赶是不是有点过分,听完这句话后,池川奈瞬间沉默下来:……
拳头硬了。
下一秒,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把站在旁边的人掀翻按在了床铺上。
“我是那种会先揍你一顿再睡觉的类型。”
这家伙简直是个闷骚!
亏他刚才居然以为会是什么正经问题。
池川奈气急败坏地伸手锤他,反而被人顺势轻攥住了尾巴。
他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毛茸茸的长尾巴被人从根部摸到尾巴尖,偏偏对方没有半点攥着别人尾巴的自觉,还满脸惊讶,像是在感叹手感。
“你这家伙……”池川奈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话来,“手放开。”
赤井秀一依依不舍地又摸了两把,才把手摊开放在两侧做投降状:“放开了。”
跨坐在上方那人眯起眼睛打量了对方一番,才没好气地起身放对方起来。
他实在摸不透这位FBI探员十年后的性格,不管他用什么态度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家伙仗着年长者的身份,看他的时候永远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态度简直像是在对……小孩一样。
池川奈把这位不速之客撂在卧室,去卫生间生了会儿闷气。
他低头洗了把脸,水液洗掉了刚才被揪尾巴时脸上泛起的烫度。
刚才赤井秀一洗热水澡时浴室里蒸起的水雾还没有散去,他伸手擦掉镜面上的薄雾,看见了自己眼尾飞红的面容。
雾面刚好挡住了狐狸耳朵,但是即使去掉耳朵,镜子里的人看上去仍然和平时有很大区别。
曾经无数次,他洗漱完抬起头,只在镜子里看见过一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死气沉沉的异色眼睛。
可能因为所有情绪终于回到了身体里,从实验室在大脑内暗示出的条条框框中解放出来,那双眼睛终于像被洗净灰尘的玻璃珠一样绽放出色彩。
池川奈垂下眼睛,用纸巾擦干净手,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倒是忍不住,在身后摆动了两下。
一夜无梦。
本以为早上起来,突然从十年后过来的人和尾巴耳朵都会消失不见。
起床洗漱时,池川奈还是在镜子里,和睡炸毛的耳朵面面相觑。
走出卫生间,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男人抬起头,冲他打了招呼。
两个麻烦一个都没有走。
池川奈探头看了眼餐桌,发现上面居然放着早餐。虽然制作简单,但是一想到当时莱伊只会用黑咖啡配便利店的面包吃,他只感觉这两份早餐显得格外不可思议。
今天定了在基地和香取助理见面,拿实验室新的眼药水和资料。池川奈本来准备把人丢在安全屋里,打开衣柜后又想起另一件事。
他的耳朵,现在根本没法出去见人。
虽然帽子能挡住,但是他的衣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