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拦下也是一懵,好在还是其中老大心思转的快,他挂起笑脸, 给自己扯了一张遮羞布:“原本我们是不准备追他的,但是没办法,这家伙不由分说就把我哥们打了一拳,还不给交代,这不就出来了吗?”
话这样说, 那阴鸷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喘气的张林,似乎只要他出现异动, 他就会掀翻寸头直接扑上去。
周围聚着的人越来越多,双双眼睛盯着这边,最多的人则是一看就知道的新人。
寸头看老大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哥们,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给个面子,现在他还是我们黑老大手下的人,等过了今天,你想怎么搞他就怎么搞他,我绝对不说二话。”手掌拍拍老大的肩膀,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周围人似乎收拢了,耳边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还有不少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这边,老大似乎也意识到这不是个好地方。
他暂时压下内心阴狠的想法,后退一步。
这一步就想当于是做出了让步,寸头很满意,另外二人就有些难以理解了。
一人说:“老大!我们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
“对啊?追了这么久还被打了一拳,这也太亏了吧!”
张林喘着粗气,冷眼看着两人不满的拉扯,老大看着比两人要聪明许多,他很快就将两人的不满镇压下来,带着面露愤恨的两人离去。
等到他们的远去的背影缩小,众人知道没有热闹看了,自然也就散了。
寸头回头看向张林,张林此时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滴滴汗珠滚过绯色,配上洁白的脖颈,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寸头忍不住咽咽口水,他之前觉得那种像女人身形的男人他上着才有感觉。
现在看着张林的模样,突然感觉,好像也不错。
张林没注意到他奇异的眼神,“谢谢你了,哥。”
寸头一笑,甩开心中的想法:“没事没事,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
他拦着张林的肩往上走。
说是角逐,但还是有很多没希望的人放弃挣抢,转而把这个活动,当成发泄自己的途径,真正参加的人,是那些想要获得奖励的人,比如说即将执行死刑的囚犯。
死亡的力量让他们对角逐的胜利志在必得,如同死亡前最后的反扑,除开真正的实力,各种奇形怪状的阴招都会出其不意的发出。
陆京行是在抢快渴死的人手中的最后一滴水。
他不要任何奖励,要的就是减刑。
不同于之前,这次陆京行感觉要轻松很多,像是灾难发生前的预警,他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厉害的人,几乎两三个回合就被他解决。
角逐的形式是以一个标志来的,不是要打败多少人,而是在一个地方找到第一名代表物后守护它,直到太阳下山。
两座山作为场地,几乎是没有任何躲藏地点的,这也代表着几乎不可能在拿到代表物后藏着它。
在又一次将人一拳打倒后,陆京行坐在他的背上,冷声道:“你们,在计划些什么?”
这人似乎是知道些什么,面对陆京行的询问呵呵一笑,“你不知道?”
陆京行脑中闪过最近无数奇怪的点,最后停在了黑老大以及那群没衣服的新人身上,他面无表情站起身,一脚踩在这人的头上,在他发出吃痛的呼呼声时仔细碾压。
“是那群新人?”
这人也没想到陆京行竟然不知道,他的脸被摁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