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醒也不行啊,主战,是为了不低下大宋的脊梁。
而清醒,是因为不能太盲目送死啊!
很多主和派,是不相信大宋有战胜邻国的实力。
辽、金、元、突厥的铁骑,让他们的膝盖变软,与其反抗,不如直接送钱买和平。
连年都是劫掠的消息,而大宋是被劫掠的一方,他们根本不敢相信,如果大宋能拧成一股绳,是可以打赢的。
而跪下的膝盖在天书的字字句句里面被修复了,弯曲的脊梁也让天书一点点抚平。
怕什么?我们人多,我们地方大,我们有这么多的土地。
怕什么?我们武器强大,我们有脑子,我们从不畏惧困难。
怕什么?我们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们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大宋已经不再是重文抑武的状态了,能打的过!
就很盲目。
而这种盲目在一些武将重新有了实力地位,带兵反抗了劫掠,保护了一个又一个的偏远村庄之后,达到了顶峰。
他们都觉得,需要一场宏大的胜利来再次向周围的国家宣告大宋的厉害,大宋又站起来了。
情绪高昂,十分盲目,让范仲淹很害怕。
他说了点扫兴的话,给朝堂的君臣浇了点冷水,于是他的新政就连人手都不太够,需要自己跑来跑去的找人一起做。
前些天他发现,与其理智,不如做战前宣传,这样大家也更买账他的改革。
似乎也挺配的,改革变好变强从而赢得战斗什么的。
但是范仲淹心理有负罪感,他觉得自己这样,会让很多不知道深浅的人上战场,到时候送命,会不会是他范希文的错呢?
于是这场酒会,他喝酒喝得很是积极,也没几杯就醉了。
醉了之后还在想着自己的新政自己的改革,爬到了桌子上向大家做着演讲,关于不改变、墨守成规是没办法变强的。
很疯,但是在欧阳修这伙人里面,精神状态反而显得正常。
因为大家都不太正常,或者说是,有了天书之后,大家发现大家不太正常。
难道是“跪”多了?于是忍耐的阀值会更低,也会更高。
更高是,每年的劫掠,他们原先都能忍下来,十分淡定地拨款救济边陲小镇,也十分忍耐地把钱往敌人那儿送。
但是被天书点出了“怂”的本质之后,他们又变得不能忍了。
似乎是总算发现,连年被劫掠的边陲,需要的不仅仅是钱,也需要大宋对他们的承认,对他们的保护。
也似乎发现,送钱是送不到尊严的,他们为了自己的尊严一下子硬气了很多。
被天书调动的情绪远远不止好战的情绪,也有爱民的情绪。
北宋时期繁荣昌盛,很富,但是富不在民,富在官员,富在贵族,富在皇室。
百姓很穷,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连年的岁币,都是从百姓的税款里出,这税款只会多不会少,怎么能富起来呢?
而天书,也让所有人看到了百姓,不是贵族,也不是富人豪强,是普普通通的百姓。
天书给出了良种的培育,让低价甚至免费分享给百姓。
天书研究了盐、糖、油,也要求低价给百姓。
百姓愚昧怕人,一开始是怎么都不肯要的,和底层官吏的关系也不好。
能好才怪,一直以来都是收款和被收款的关系,现在还能是低价甚至送东西,和被送的关系,这听起来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