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在哪里营造自己的身份不行呢?在这沛买个小院,过一些闲云野鹤的生活,也挺好,甚至可以近距离看看,沛县这些人是怎么用天书的知识折腾出新鲜日子的。
范增这人真的不一般,老而不死是为贼,在活过了平均寿命之后,范增的每一天在别人眼里都是一天的奇迹,更何况这人还身体硬朗,有折腾这儿、折腾那儿的勇气。
就是不知道,这沛县的县学,真的用天书教的这一套,兼了一些对《秦律》的学习,能那个不能以后彻底改变这个被秦朝掌握的时空。
刘邦,汉高祖。
张良突然想起来了这很关键的几个字。
“竟然是,这个人?”
别说是张良,就连扶苏一时半会儿都没联想起来,同名同姓之人何其之多?最主要的是,天书上那么多皇帝呢,难道一一代入不成?也太过麻烦了。
张良突然仰天长笑了三声,“哈哈,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老天爷都想把他送到反秦成功的阵营里,难道自己是助力?
是了,这里虽然有范增这个老狐狸,又有萧何这个同样杰出的人,自己来应该也是锦上添花,但是沛县参加徭役、兵役的人一目了然的多。
街上开店的大多是女子,而走到这稍显偏僻的县学的时候,路边路过的田地里,进行耕作、侍弄农田的也大多是女子。
难道之后举大事,是要依靠女子吗?建立女子军倒是未尝不可,就是需要经过训练。
张良才在心里安排自己加入刘邦的阵营,就已经开始想怎么整合现有资源在乱世中脱颖而出了。
还没多走几步,张良突然被一声“良兄”给叫住,转头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但是前阵子信息交流过的项梁,还带着他的儿子项籍。
笑得憨憨的项梁,以及臭着一张脸的项籍,让张良突然明白了自己能给的最大的助力。
人脉!
一定是我手里的人脉吧!
这刘邦泗水亭长,才能认识几个人呢?但是我张良不同,经营反秦事业这么多年,也是有结交一些听话靠谱、一起走在反秦道路上的朋友的,比如眼前的项家人。
张良面带浅浅微笑,迎了上去,
“项兄是来这沛县寻姬良的嘛?真是有心了。”
主动提醒了自己现在叫姬良,项梁也瞬间反应了过来,没有叫错成张良。
这里亲亲热热地互诉最近遇上的困难,多是路上颠簸、路遇匪徒之类的小困难,张良的结局大多是靠自己的脑子以及三寸不烂之舌,让歹徒自己翻然悔过。
而项梁那边,则是用项家养的亲卫直接强势碾压过去,很少遇见能扛得住的土匪。
然后又是一顿让项羽都听不下去的夸夸,又或者,他本来就听不下去。
本来是想亲手给虞家小淑女送弓箭的,谁知道呢,门都没走几步,就被冲进项府的其他叔叔伯伯给裹挟回了家。
之后更是让少年人毫无反抗之力的,家长的劝说,一路就给他劝到了这沛县,见不得小淑女,项羽冲着路上遇见的匪类撒气,只把人折腾地当场回头是岸。
项羽的一通武力降伏让他们的路是越走越顺,甚至有那么一些,在项羽还没到的时候,就先一步提桶跑路,当场变成良民或者是没有秦发的证件的野人。
现在项羽脸黑,自然是因为又想起了自己的这一路上的努力,难不成是要在这沛县,继续为了剿匪而努力吗?
项羽不太舒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