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话还少,每次和他说话,王女士洋洋洒洒说了一摩尔多,柏晟修就简单一两个字回应。

当她看到有人大清早顶着花布从沈清浅房间里逃跑,她第一反应就是,媳妇儿偷人了。

得知那个顶着花布的长腿男人是自己的儿子的时候,王女士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也不知道沈清浅给儿子喂了什么迷魂汤,儿子竟然做出这么不符合身份的事来。

王女士打扮精致,带着礼物上门来,看看儿媳究竟是何方圣神。

“天天、年年,你们最亲爱的奶奶来了。”王女士一进门,就到处找两个乖孙。

天天在休息室玩玩具,胖奶娃玩耍的时候很专心,对外界干扰免疫。

还是保姆听到王女士的呼唤,把他从休息室抱出来。

胖奶娃看到奶奶,小嘴嘟起,神情严肃。

王女士抱起大孙子,在他肥唧唧的脸上吧唧一口,“哎呀,我们天天又长胖了,真乖。”

胖奶娃眼神一变,嫌弃地用手擦拭被亲的部位,奶声奶气地控诉,“奶奶,口水。”

王女士笑道,“哎呀,奶奶对不起天天,奶奶下次注意。”

胖奶娃擦完脸,摊开肥唧唧的手心,发现手心红红的。

喇叭花小嘴撅起来,双眼一耷拉,委屈道,“奶奶,你把我的脸脸亲流血了。”

王女士赶紧让保姆拿来湿纸巾,“没有流血,那是奶奶嘴巴上的口红。”

以前王女士来的时候,天天不怎么说话,更不可能这样和她互动,看到天天能正常交流,王女士很高兴。

柏年过了好几分钟才从房间出来,“奶奶。”

王女士朝着大孙子招手,“年年,你在房间干什么,怎么这么慢才下来。”

柏年:“我复习,马上期末考试了。”

王女士一愣,大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学习了?

莫非这也是媳妇儿的功劳。

前段时间大孙子才打电话给她告过状呀。

“年年,你上次说要纹身,纹哪里了啊?”王女士问道。

柏年撇撇嘴,“没纹。”

王女士笑道,“小沈没带你去?”

柏年:“带了。”

王女士:“那为什么不纹?”

柏年垂着眼帘,他不可能让人知道自己因为怕疼所以没纹,小声道,“爸爸说,纹了身,没资格考公,就没纹。”

王女士肃然起敬,媳妇真是神人。

不仅把天天治好了,还让年年有了这么高的觉悟。

之前高考都不想参加,现在居然要考公了。

厉害厉害。

“对了,你爸呢?”怎么她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人。

柏年轻嗤一声,“楼上,房间里。”

“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王女士问道,“你爸又在书房加班?”

“才没有加班,爸爸和大爸爸在房间里。”天天胖奶娃嘟着嘴,奶声奶气告状:“还锁门!”

胖奶娃焉坏焉坏地勾唇一笑,小奶音稚声稚气,“大爸爸好久都没加班了。”

柏年看了眼楼上,小声道,“整天黏黏糊糊的,没羞没臊。”

儿子儿媳感情好,王女士喜闻乐见,她看了眼时间,八点不到,想必两人应该没那么早睡觉,“年年,去喊你两个爸爸下来,我有事给他们说。”

天天摇晃着脑袋,“不行,他们在床尾和呢!”

王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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