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之前从赵超然那边“打劫”来的一瓶葡萄酒。
她太了解自己了,那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肯定会临场退缩。
酒壮怂人胆。
迟韵一咬牙,直接拔开了酒瓶的松木瓶塞,对瓶一口气吹了半瓶,甜中带涩的酒液灌入了喉咙,火辣辣的,让人有些烧的慌。
因为喝的太急,她甚至还呛到了,嫣红的酒液一下子沿着她的嘴角滴到了非白的白衬衫上。
酒渍在白衬衫上一点点晕染开,宛若开到荼靡的花朵。
湿答答的衬衫紧紧贴着皮肤,能看到衣服之下肌肉的线条,光看着就令人脸红心跳。
半瓶葡萄酒的效果非常好,迟韵现在就已经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人飘在云端,不知今夕何夕。
她又猛猛灌了一口,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有好几滴酒都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为滚烫的肌肤添了一丝丝凉意。
黑暗和酒精都会让人变得格外冲动。
她低下头看着非白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诚实地尊重了自己的欲望,抓着他的头发,就低头重重亲了下去。
太用力甚至还把嘴唇磕破了,舌尖瞬间感受到了一丝血腥味,但很快又消散了。
非白第一次尝到了酒的滋味。
是他从未品尝过的甜味,让他忍不住想多尝一些。
他小心而又仔细地将溅到迟韵身上的酒液一一舔舐干净。
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迟韵没忍住蹙起了眉,嘴里嘟嘟囔囔,谴责道:“你是小狗嘛,呜……痒。”
但是迟韵还没说完,她又看了眼非白此时的样子,她又说不出话了。
漆黑的发,雪白的猫耳,漆黑的瞳,雪白的皮肤,配上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眸,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诱人犯罪。
空气一片寂静,只能隐隐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可恶的男妖精。”
像是想到了什么,迟韵的脸蛋突然泛起了红晕,一双小手也开始不安分了,她摸索着解开了非白的衣扣,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底端。
她的手一下子就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有些烫手。
迟韵像是被吓到,带着醉意的眼神里偷着丝丝迷惘,她俯下身用脸贴了贴非白的胸膛,不解地嘟囔:“非白,你怎么这么烫。”
她又抬起了身,担忧地看着非白:“你不会是生病
了吧?”
“唉,我真是禽兽,不能对病人做这些事……”
迟韵一边念叨,一边踉踉跄跄地从非白身上爬起来,准备去厨房烧个热水,照顾病人。
眼看着迟韵要离开,非白终于没忍住抬手又拽住了迟韵的衣角。
迟韵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嗯?”
迟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现自己又被按回到了沙发上,这次她在下面,微微一抬眼就能看到非白的下巴。
以及他那漂亮的喉结,正在上下滚动。
再然后,就是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他的眼睛,眸光如浓浓夜色里的皎洁月光,明亮而又温柔。
黑暗之中,迟韵眨了眨眼,盯着非白右眼下方的那颗红痣反复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
非白只是凭借着本能干了这件事,但是对于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一点也没有头绪。
他只是不想让迟韵离开,他想和她待在一起。
只有这样,他的心才不会是空落落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本该满足的他,又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