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一闻,果然就是他身上常有的果木质香调。
她扭头再看他一眼,随后收回视线在大床上巡视一圈都没看到两人的衣服,往地上一看,衣服被他丢在地板上,白的黑的散落在各处。
谢淮谦垂眸看了眼,直起身体单手掀开被子直接下床,勾起地上的衬衣随意披上,光着脚走到露台。
楼晚看着他的背影,被笔直的长腿晃了下眼睛,嘴唇颤动了一瞬,到嗓子口的话随着他勾起眼镜戴上而消失。
戴上眼镜后果然清晰了很多,谢淮谦撑着露台木质栏杆,缓慢地吸了口烟。
尼古丁进入到肺里按捺住沸腾的躁动,沉香的清爽渐渐漫布全身,说不上来的舒爽。
他远眺看向黑夜,有种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事后烟的感叹。
难怪男人们都喜欢。
吐出烟雾,他夹着烟,转身走向衣帽间,打开一个柜子,里面全部都是男士和女士的睡衣,各个品牌都有,各个款式也都有。
想起她家里的黑色吊带,他手指一勾,勾起一件但粉丝的吊带丝绸,拿着出来给她。
“谢谢。”楼晚伸手接过。
入手是冰凉如云的质感,刚摸上不到一秒,吊带从手里滑到被子上,又从被子滑到床边的地毯上。
楼晚看着一瞬间就到地上的睡衣,五指无措地抓了抓空气,整个人都懵住。
这么滑溜的吗?
穿身上都不敢想会滑成什么样。
谢淮谦转身的动作一顿,看着她。
未几,轻笑一声走上前,勾起吊带,把裙摆卷了卷,往她头上套去。
他右手上的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青雾飘起的香烟,楼晚看着有些心惊胆战的,就怕烟灰会撒下来烫到她。
“掉不了的。”他说着,勾着吊带轻轻一抖,裙子滑到她身上,放开手,吊带掉落下去卡在她肩头。
楼晚赶紧放开被子,拉好吊带裙,她掀开被子,要下床看见眼前的长腿没撤离。
往常塞进西装裤里的衬衣下摆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楼晚仰头瞧他一眼,耳尖飘起可疑的红晕。
谢淮谦看着,没忍住用夹着烟的手捏住起她的下颌,湿润的嘴唇印下重重地亲了口,单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勾起来。
楼晚惊呼一声,急忙抬手挂在他脖颈上,身体感受到他的温度,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谢淮谦问,随后换了只手勾住她的腿弯,夹着烟那只手搂着她肩膀。
楼晚的目光又被肩膀处飘着青烟的火光吸烟去。
谢淮谦抱着她走了几步,见她目光凝在香烟上,问:“想抽?”
楼晚仰头看他。“可以吗?”
“不可以。”他拒绝道。
楼晚睨了他一眼,那还问。
抱着她进到浴室,超大圆形浴池和淋浴之间,谢淮谦垂首问:“泡个澡?”
楼晚侧头看一眼,有些心动,她还没享受过这样的大浴池呢。
看出来她的意动,谢淮谦轻啧了声,“早知道就不穿了。”
楼晚晃了晃腿,“穿都穿了。”
谢淮谦轻笑,将她放到浴池边,随后走到窗户边的位置把纱帘全部放下来,确保即便开着窗也看不见里面,他才转身给她放水。
放着水,他点了点浴池左边的柜子,说:“花瓣和香薰都在这里。”
楼晚走过去,依次拉开抽屉,各种保存鲜活的花瓣都有。
她也不能免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