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的那个“淮”字也映入眼帘。
再联想之前周以宁鬼鬼祟祟地躲着写信,TO后面的称呼仿佛也是这个字,一时惊诧——
这两人是笔友?居然这么巧?
从旁观者身份,她只道陆怀桉与檀屹是大学室友,周以宁介于其中,实在有点修罗场。
何千宜想提醒周以宁,但在她笑容中多番试探,得知两人即将见面,便也放了心。
这一次见面,陆怀桉和檀屹必定能决出胜负。
可是最后,胜出的是檀屹。
本该是周以宁与陆怀桉见面的下午,她挽着檀屹的手回来了。
第29章
何千宜说:“我说呢!你和陆怀桉有那一段过去,居然还敢找他当律师,不怕人家记恨在心报复你。我还以为你俩是旧情复燃,觉得离婚的话你也有错来着……”
她面上浮现一层淡淡的无语,无论是对这事件中的三人,还是对自己。
天哪,这么大一个乌龙,居然过了足足七年才理清!
周以宁也愣住,她压根没想到何千宜会比她还先知道陆怀桉其人。
她茫然问道:“那他那天下午,到底来见我没有?”
何千宜耸肩:“我怎么知道。”
周以宁敛眉沉思。
陆怀桉究竟是事先发现她这个人,不喜欢才推给檀屹;还是事后发现,以为她脚踏两只船?
何千宜敲敲桌子:“你现在问呗!他都费尽心思做沙画提醒你了,就代表他心里肯定也有点小九九。而且,你的离婚案不需要他了呀?”
周以宁丧气地趴在桌上:“怎么问啊,他都这么多天没联系我了。”
联想到当初的事,周以宁抓抓脑袋:“指不定他是为了报复我和他好朋友在一起。”
何千宜“啧”了声:“傻呀你!他要真报复你,干嘛费尽心思帮你写诉状,给你草拟协议,你又没给钱,你只是预付。你这叫白嫖,你知道吗?”
周以宁捂着脑袋:“我准备离婚的那会儿,每笔开支都被檀屹盯着……”
何千宜打断她:“他都肯让你白嫖了,别的我不敢说,不讨厌你是一定的。而且他为什么给完线索就消失,凭借我多年情感主持人的经验,他肯定是想让你再做一次选择,看你这次选谁。”
“当初他输了,他不甘心!”
何千宜言之凿凿。
周以宁心生犹豫,被她说服了,天平又往她那里倾斜。
何千宜看热闹一般,催促她:“快快快,打电话给他呀,这么冷着有什么意思。”
周以宁喏喏:“可我……还没成功离婚呢……”
何千宜翻了个白眼,一副“白说了”的模样:“又不是让你们俩有什么,你可以把他约出来,好好说一说当初的事,对不对?”
她态度殷勤到不像是本人,周以宁看着她,似有所感:“你不会要拿我当下一期素材吧?”
何千宜干笑了声:“我为你着想,顺便——顺便充实一下我的内容。”
这样被她撺掇着,周以宁心中的天平便又倾斜了几分。
酒意仿佛让胆子也膨胀了,她点开陆怀桉的聊天框,纠结着打字。
陆律师,在吗?
——好像有点公式化。
我知道你是谁了。
这个又有些莫名其妙。
周以宁放下手机,捂着脑袋长叹:“感觉怎么说,都很尴尬。”
何千宜恨铁不成钢:“你就是道德标准太高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