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宁微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继续:“宝宝。”
“好想你。”
周以宁的面色从惊讶变成羞赧,再到无语。
她凑近他的耳朵,低声:“你再演戏,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下一瞬,这人的眼睛果然睁开了。
他眸中还带点恍惚,确实也是刚醒。
“宁宁……”檀屹声音低低的,有些委屈。
周以宁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檀屹幅度很轻地摇了摇头。
周以宁:“那我要回去了,你六小时内不能睡觉,让景硕看着你,你自己也要注意。”
檀屹的眼睛一瞬睁大,很明显急了。
因为全麻的药效,他只能断断续续地说话:“不要,你走。”
周以宁:“我累了,今天忙了一天,从早上到现在还没阖眼。”
她知道说这个,檀屹会舍不得。
果然,他妥协了,只是要求:“明天来看我,不然,我就吃饭。”
胃穿孔术后两天禁食,他拿自己来威胁她,也确实干得出来这种事。
周以宁答应了。
她要走,檀屹又叫住她——
“宁宁。”
周以宁转身看过去,他动了动手指:“摸摸我。”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微凉的手握了握他,很快撤下,离开了病房。
老婆走了,没必要装了,檀屹声音变得正常又硬气:“景硕,你再约那老畜.生一次,老子干不死他。”
为了感谢对方送来的胃穿孔让他老婆心疼,他决定,也送他一份大礼。
*
周以宁站在楼下,遥遥抬头望去。她五楼的小窝亮起了灯光,显然陆怀桉已经到家。
她将心中那套说辞再次翻来覆去地重复一遍,终于做好心理准备,迈开步子上楼。
“咔哒”,周以宁开门的瞬间,陆怀桉身上裹着水汽,从浴室里出来。
他头上搭着她的小熊毛巾,可爱又滑稽,伸出大掌胡乱捋了两把:“回来了。”
“嗯。”周以宁压下目光,努力不去看他的块块分明的肌肉,低头换鞋。
她刚穿上拖鞋,直起躬下的身子,就被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陆怀桉搂紧。
他身上还带着洗澡后的湿气,水珠沾湿了她单薄的衣裳,温热的体温随之传导到她躯体上。
陆怀桉身形高大,伸臂就将她整个笼罩住。
周以宁伸长脖子呼气,鼻腔间满是他的薄荷味,问:“怎么啦?”
陆怀桉:“一天没见,想你了。”
话落,他不给她任何机会,唇落在她耳畔,颈侧,带着火热的气息。
她屈起腿,被迫将自己送给他。
周以宁不大习惯:“不行……还没,洗澡。”
这会儿,陆怀桉哪儿还记得起双方的洁癖,他习惯性将所有一切都把握在手中,包括她。
男人跪在地上,脊背宽阔,沟壑分明,他肩上悬挂着她的另条腿,高高昂起下巴。
从玄关纠缠到卧室,最后,周以宁和陆怀桉一起再次洗了澡,夜半才躺到了床上。
也许是为着愧疚,今夜她完全没有推拒他。
事后温存时刻,陆怀桉有力的臂膀圈着她,两人一同陷在软和的被褥中,体温相贴。
周以宁枕在他的胸膛,有些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