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姓萧的那个?”
周越点头。
母亲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有些恍惚。
半晌,她说:“我还以为你们只是……”
是什么呢,她并没有说下去。
有些事她也收到一点风,比如周越回绝了和萧家的联姻,他和一个姓萧却并非来自萧家的女人在一起。
那时候她以为那个女人只是个工具人,是一时的消遣,最多就像是周越父亲对她当年一样,出于占有欲和某种“我想要我就能要”的强者标签,将那个女人霸占住、养起来,反正这对周家男人来说毫不费力。
母亲再次笑了,这次笑容更为复杂,似乎有遗憾、惋惜,还有一些怜悯。她似乎已经预见了周越和萧瑜的结局,看到了历史的重现。
但她没有斥责,没有阻止,只是打算做一个看客。
周越就在她那样的笑容中起身,说了一句“保重身体,好好照顾自己”这样的问候,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