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虫蚁嗜咬的痒钻到心里,他就不能不这么多废话,程瑾澜发狠咬上他的唇,回他,“不可以。”
邵成泽哑哑地低笑一声,下一秒,指节陷进潮润的温热中。
程瑾澜长颈微微后仰,弯成一个拱形的弧度,掌心紧紧地撑住大理石桌面,才勉强应付过去这一波冲击,没让自己瘫到桌面上。
“我是谁?淼淼。”
他想让她在他的手上屈服。
程瑾澜嗓子里的呜咽止都止不住,她紧咬着自己的嘴,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才不管他是谁。
她咬得越紧,他的动作越快,也越深。
最终,大脑里的神经被瞬间提拉起来,烟花炸出雾一样的白,升腾起长久的愉悦。
邵成泽重新吻上她的唇。
月光下,花香里,喘息缠着喘息,慢慢归到静谧。
很久过后。
程瑾澜抵在他的肩膀上,嗓音是懒懒的柔靡,“这次我该付你多少钱?邵总开个价。”
老友说得没错,男人得有,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技术好。
邵成泽本要伸向裤兜里盒子的手顿住。
他在想着,要怎么和她说他们的未来。
她在想着,要怎么用钱打发掉他。
在她心里……他是能用钱打发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