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了口气:“我现在腿还没有完全恢复,我想等我好了,就不需要她了,到时候,给她一笔钱,让她远走高飞,别尽给我添麻烦是了。”
宋迟秋略带戏谑意味;“是吗?你舍得?”
她缓缓垂下双手,小手相互缠绕着:“我时刻谨记着,她只是我的棋子,如今目标也已经达成,剩下的,就是我的腿。”她垂着眸,长长叹气:“就是不知道还要等什么时候好。”
宋迟秋笑了:“是不知道,还是。”她捡起她的一缕头发,轻轻放下:“不愿意好。”
姐姐老拿这个事情开玩笑,宋迟穗便说:“那你呢,你还要继续这样吗?”
“姐姐,事情已经结束了,我早已经联系好医生给你开痊愈证明,你又是为什么不愿意呢?”
自从那次舞会后,宋迟秋经常和段甜甜发生“偶遇。”每次遇见,段甜甜都会请她吃好吃的,带她逛游乐场,带她玩,事情结束后带她回家。
两人做的事情很亲密,就像恋爱初期那样。
只是段甜甜从未逾越什么,弄得她有些不自信。
她喃喃:“你说,她会不会只把我当孩子,不愿意和我谈恋爱,你说,她会接受一个精神病吗?”
宋迟穗啧啧摇头:“我说呢,你为什么还不愿意恢复,原来是因为这事。你自己感觉呢?”
感觉?宋迟秋总觉得,感觉这种事情太过主观,且她根本不知道段甜甜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总觉得,她很克制,很怕触碰到我,倒是我哎。”
宋迟穗笑了:“我的姐姐,想不到你也有一天会为这个事发愁。”
她用桃木梳子梳头发,一面沉色:“你可以亲自问她。”
宋迟秋:“问她?”
作为精神障碍者,问她是最简单直接的。
“今天赏桃花,你们两个有机会单独相处,就去问她啊。”
如果是普通人,问她不好,但是作为单纯可爱的精神患者,问出来不会显得尴尬,只会显得天真。
死就死了。
从一开始,这事是宋迟秋主动的,既然如此,还不如主动到底。
正说着,别墅大门口边走来两个人。
外面艳阳高照,洒落在二人头顶。
邓离和段甜甜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说什么。
或是两人都在为春游的事高兴。
宋迟穗转头看向宋迟秋:“人来了。”
她打眼看过去,见两人并肩走。
邓离穿着灰白墨点长袖衬衫,下身黑色阔腿裤,一双运动鞋,带了一顶鸭舌帽。
段甜甜和她风格差不多,只是穿着黑色衬衫,头发利落挽起。
她和邓离是两种风格的长相,她是纯粹的女高中生,大眼睛,看上去像小狗狗,邓离是狭长凤眸,不笑的话脸色十分冷清。
而她永远都是一副甜甜的感觉。
宋迟秋托着腮,喃喃自语,怪不得叫甜甜。
两人同时走进来,邓离看了一眼她二人的装扮:“都准备好了,要出门了。”
宋迟穗抬起头:“嗯嗯,走吧。”
四人上了车,邓离开车,宋迟秋和段甜甜坐后面,宋迟穗坐副驾驶。
外面阳光温和,风也温柔,乍一看,已经能看见路边零星几朵桃花,只是还没有到山上,到了山上会看见更多。
邓离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来到这个世界,从一开始的心惊胆战,到了如今能惬意放松,中间各种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