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扭动着身躯将她贴得紧紧的。
“姐姐,你的确不是她。”
“不是照片上那个人,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姐姐。”
邓离停止挣扎,眸光中带着惊异,难道宋迟穗什么都知道了?
还有,说什么她做过更过分的事,不就是典型来报仇,在那之前,还要和她贴贴,让她记起自己曾经做过的疯狂事!
“你认错了。”
宋迟穗不知从哪里找了一白色布条,她也不听劝,就那么在邓离手上捆:“看来这两年的田园生活,让姐姐忘记了从前对穗穗做过的疯狂事,穗穗不介意,穗穗只打算带着姐姐回去,让你好好想起来。”
她的手被一圈圈白布裹着,像是被缠住的木乃伊。
“宋迟穗!”
“姐姐这次若是再跑,就把姐姐的腿筋抽了。看你还往哪里跑。”
疯了。
邓离一抬双腿,将身量较小的宋迟穗翻身压在身下,对方一双腿依旧挂在她腰上,双手摆在脑袋面前,半握着拳,脸色稍红,低头微微往下看:“姐姐这么急躁的吗?也行。”
她蹙着眉头,跟着低头看了一眼,见那旗袍已经褪到腰上,在某人腰肢处堆成一朵小花来。
邓离呼吸一滞,忙闭上眼,恍然间看到一抹粉色。
该死啊。
她退回到床边,闭上眼睛,凝神静气,抚摸着胸口,掌心用力压制它的躁动。
宋迟穗躺一会也坐起身来,伸手将裙摆往下扯了扯,盖住自己的大腿。心情百般纠结,阿离姐从前不是最喜欢她的腿,还喜欢帮她按摩的吗?记忆中那温热的手停留在她腿的每一部位,带着滚烫从下至上,每一处都被精心呵护过,怎么如今,是看一眼都觉得埋汰?
难道她腿不漂亮了吗?按理说,她的腿恢复之后,更加白皙,更加有血色,更加健康充满活力,她应该更加爱不释手才对难道是,阿离姐喜欢残缺?变态。
邓离坐了一会,才想起手上还缠着白布,她举着双手,张开嘴咬着白布的一端,将自己双手一圈一圈解救出来。
红唇含着白布的扯开,脸颊被大半部分遮挡,颇有一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变态就变态,她好像更喜欢了。
邓离不知道旁侧的人什么想法,她将自己解救出来后,也不同她争执了:“洗澡的话在一楼,衣柜里你可以找合适的睡衣。”
宋迟穗双眼闪了闪,她端正坐姿:“你答应和我同床共枕了?”
邓离摇摇头,起身从墙角抱出一个圆筒一样的东西。
看上去像麻将席。
她将它抗在肩上,深吸一口气:“我出去睡。”
就那样,她走出了房间。
宋迟穗深知急不得,得慢慢来,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也不会怕邓离跑了。
今天晚上,她就让周喜民加人手,守住邓离,以防止她再次跑路。
宋迟穗走向衣柜,伸手拉开柜门,在那一排排清一色的黑灰棕的衣服里,找出了一件白色的长t恤。
棉质的t恤非常舒服,她将脸埋在舒适的面料中,闻着上面清淡的青草味道。
沁人心脾。
这下她才有时间来打量邓离的房间,卧室里十分简单,一床一柜,杂物都在衣柜里,她挨个挨个打开衣柜,里面也都是常穿的一些衣物,没有特别的东西在。
翻到一个包裹,黑色的袋子,像是装着神秘的东西。
宋迟穗毫不犹豫地伸向它,把它从衣柜里拽出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