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要债的怎么找到他的学校的,在一节午休课的时候,教室里传来了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哐嘶——!”
巨大的响声撕裂在教室上空。
卿临班级的窗户被石头?砸碎了。
“啊!!”班级的女生?传来尖叫,大家纷纷去看,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卿临收完作业回来,一个女生?怯怯地来提醒他:“卿临,你小心点,你的位子上都是?玻璃碎片……”
卿临到他的课桌前,看见他旁边的碎裂的窗户,折射着七彩的玻璃碎片,杂乱地散落在他的课桌上。
他垂眸,沉默地站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晚上,卿临自?己走夜路回了家。
要债的寸头?像是?在那里等他似的,看见背着书包走过来的卿临,笑着围了过去,语气挑衅地说:“我们的礼物收到了嘛?”
卿临眉头?紧锁,冷眼?看他。
“哟哟哟小孩子这么凶。”要债的人笑了起来,掐着烟吸了一口,朝他吐了一口雾。
“但你比你弟强,我听黑子说,他收到‘礼物’时差点被吓哭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卿临咬了一下后槽牙,说:“你们也去找他了?”
“嗯……怎么说呢。我们找不到卿百户那个死人。”要债的人故作思考状,“倒是?没有堵过你弟,不过……”
他把香烟碾在墙上,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嘛~”
卿临心忽然凉了大截。
烟味太?熏人了,在这狭窄的巷口无限发?酵。
沉默还是?没法给这个事情终止的交代,卿临顿了又顿,最后还向命运低下了头?:
“钱,我来还。”
—
又是?一个夏日。
卿临难得逃了一节课,一个人跑到了学校的天台。
夏季炎热潮湿,空气中带着将要下暴雨的黏腻感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嘴角结了血痂,因为睡眠不足,眼?睑泛着灰青,没有一点血色。
高中部?的天台的构造是?沿边有个向上凸起的平面,卿临站在上面,周围没有任何防护,就安安静静地站着。
他剥了一颗糖含在嘴里,听说甜味能缓解疼痛,让心情变好。
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声音。
“你要跳楼吗?”
卿临用?余光瞥见了后面有个男生?。
“那可不好受。先是?失重的不安焦虑,再是?大脑耳朵的充血。风撕裂耳朵,勒死脖子,扭曲关节,束缚住你砸向地面,七分?八裂。”
那声音慵懒,并没有带着多?少劝人的意味。
卿临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哪个中二神经病,谁说站在天台沿边就一定是?要跳楼的。
虽然他确实有想过,想知道如果真的跳下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听那男生?又说:“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卿临听到这话,咬碎了嘴里的糖。
他向上踮了踮脚,视线与地平线其高,淡淡地说:“我不跳楼。只是?难得上来罢了。想站在高处,看看风景。”
那男生?看上去也不像会管闲事的模样,但不知是?不是?眼?前的人太?易碎,感觉在阳光下这么晒着都随时会化掉,他才多?嘴了一句:“你还是?下来吧。”
卿临并没有看他,倒是?说:“要不你-->>
